“又是維托克議員?”齊石說道。
他和這個議員沒有瓜葛,但根據鄭隊偷聽到的談話來看,前幾天設下埋伏試圖殺他的人,就是維托克議員,他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角色類似于NAXI基金會的打手。
“不過他現在被淺淺嚇得連門都不敢出,我已經告訴陳教練了,讓他們密切監視維托克議員,一旦他忍不住去了地下實驗機構,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機構的方位。”
他采納了鄭隊的建議,接下來就只能等維托克議員先露出破綻了。
已經入夜了,維托克議員的心情一定會變得越來越焦灼,但除了等待之外,他們還需要進行一些額外工作。
“我打算去維托克議員的公司一趟。”
“現在?”紀明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嗯,既然淺淺說了之前要去找他,可不能虎頭蛇尾了。”王沈說道:“不過他的公司設置了信號干擾裝置,我得去動些手腳。”
“我也去。”齊石搶先說道:“我能搞到一些小設備來幫忙。”
他從小被灌輸的觀念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沒有維托克議員埋伏了他一波,他不報復回去的道理。而且除了恐嚇維托克議員之外,他還有一些事想私下和王沈說。倒不是他信不過周珂等人,而是他不想把所有人都卷進來。
周珂出身于普通的小康家庭,以NAXI基金會的行事風格,他們很可能會使用一些陰險的手段。
“顧白,這次你也留下,就我和王沈兩個人去就可以了。”
“你們打算怎么過去?”
“放心,我能搞到一輛車。”齊石說道,雖然歐聯邦不是他們的大本營,但他們在這里有些生意,倉庫里也有些貨物。
“那就先這么定了,放心吧,不會和他們發生沖突的。”王沈說道。
因為白天淺淺的一通電話導致維托克議員方寸大亂,而對方越是處于非理性的狀態,就越容易暴露地下實驗機構的位置。
鄭隊推測安德烈是昨夜凌晨和對方發生了沖突,到現在很快就要過24小時了,王沈雖然表面上什么也沒說,心情卻也是有些急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安德烈單槍匹馬地找上整個研究機構,是他造成的。
“那你們路上小心。”周珂間齊石態度堅決,也不再多說。
齊石一向比較淡定,這次強烈要求和王沈同行,應該是有什么私事想告訴對方。
………………
與此同時,維托克煙酒有限公司。
維托克議員為自己添上了一杯紅酒,跌宕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議員,安多拉小姐想要見你。”
“來的真是時候啊。”維托克議員說道。
就在幾分鐘前,最新發送給他的情報讓他終于想明白了。
為什么拉維什在買下韋斯利汽車旅館之后便下落不明,以及為什么那棟建筑閑置了那么長時間,卻似乎還有人在保護著那里……
他深吸一口氣,對新任安保隊長說道:“讓她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