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御守一族代代相傳的拔刀術之外,鬼牌還掌握催眠與操縱夢境的力量,不過在絕大多數時候,他習慣于將自己的能力用于暗殺。嚴格意義上來說,與鬼牌的邂逅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憶,不過在那之后,安多拉也實在找不出有哪一段能算得上美夢了。
“在你睡著的時候,我稍微了解了一下基金會的近況,絕大多數紕漏都出在了一個叫做王沈的青年身上。”
“我曾經還有展覽他的打算,不過他是個怪人。”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抵抗美色、權力與財富的誘惑,然而在西區的時候,她的試探沒能起到任何作用。王沈不但在那種情況下保持住了定力,而且還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開出了一系列優厚的條件。
“這世上的確有這種人。”鬼牌攤手:“嘖,在東區遇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未來絕對會成為頭號大敵。”
“你和他交過手?”
“不好說,至少我和他交手的時候,他還算不上強,如果不是中途遇到了我那不成器的妹妹的阻撓,我早在東區就把這個隱患給鏟除了。”
而當鬼牌第二次聽說這個名字的時候,伴隨的,是賀茂道一的死訊。
賀茂道一接到的任務,是將王沈帶回組織,結果非但任務失敗了,還把他自己搭了進去。盡管京都方面對外宣稱賀茂道一敗在了立體機動部隊手上,但他們不難推斷出除掉賀茂道一的另有其人。
“說起來,他和你有些類似。”
“和我?別高看我了,我可不是能力者。”
“那么他也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你不是也獲得了許多別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掌握的技巧么?”
安多拉一時沒有回應,鬼牌則繼續說道:“拉維什最終挑選你作為代言人自有他的道理。”
“那是因為我贏了,僅此而已。”
“你當時的表現無可指摘,不過天賦越強,隱患也就越大。”
這一點在天蝎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作為近距離觀察過天蝎的人,鬼牌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理智的時間只能占據三分之一的時間,而使用能力越頻繁,天蝎的精神狀態也就越不穩定。這也是為什么天蝎過去幾乎都是一個人被投放到戰場的,她的念力力場不但會撕碎敵人,就連自己人也無法幸免于難。
而在安多拉身上,天賦帶來的隱患也從未消失過。
為了駕馭布度御魂,鬼牌聽說安多拉先后進行了十多次手術,恐怕在這么多次手術當中,她原本的身體零件都被換了個遍,而他自己則在第一次反對手術之后,便被遣離了總部。
明面上是讓他調查關于歐米伽數據的下落,實際上是讓他保持和安多拉之間的距離。
“隱患……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的身體,無法支持你一直承擔布度御魂的符合,如果你今后使用它的頻率像最近這么頻繁,那么你無疑需要進行更多次的手術。”
“你是在關心我么?”安多拉愣了愣。
關于鬼牌有很多駭人聽聞的傳聞,而種種傳聞都表明,他是個即便在面對自己族人也毫不留情的冷血殺手。
“來之前,我調查過一件事——在我將布度御魂帶來公司后,它一共進行過三次改良,但是每一次改良都只是單純地增加了它的威力,在適應度方面沒有進行過任何調整。”鬼牌瞥了布度御魂一眼:“現在即便是我,恐怕也難以承受它所帶來的負荷了。”
“這些話是我作為老師對你的忠告,拉維什,只是把你當成了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