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溫妮莎她現在在當貼身保鏢啊。”
聽到溫妮莎的近況,瑟琳娜欣慰地感慨一聲。雖然關于霧松行動的情報最終暴露給了王沈這個無關人士,但從結果來說,他們當時的計劃進展得頗為順利,溫妮莎如愿以償地離開了黑水安保,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說,霧松行動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上次東區事件的歷史遺留性問題。
盡管擊退了災厄,還協助葉學姐回收了溫妮莎的克隆人,但王沈終究沒能聽到霧松行動完整版的記錄,他唯一知道的,是黑水安保的檔案里將溫妮莎記錄為了死亡人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霧松實驗室應該是在進行克隆人方面的研究吧?”陳曦說道。
“不止如此。”
瑟琳娜搖了搖頭:“當時他們真正的研究方向,是永生技術的雛形。”
“永生技術?你指的是克魯茲瓦的在拍賣會上拿出的膠囊?”
“那已經是生物實驗的成果了,當時他們的技術還遠沒有達到今天的地步。”
遙想2044年,瑟琳娜還不是SIA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她雖然沒有親自參加霧松行動,但整個過程她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一方面因為偽造溫妮莎死亡的證明既違反SIA的規定,而且一旦被發現,她自己恐怕也會成為黑水安保的眼中釘。
行動異常慘烈,雖然最終救出了被擄走的研究員,但黑水安保派去的幾支部隊幾乎全軍覆沒,霧松機構出現了他們意料之外的敵人。
“改造人?”
“你知道?”
“遇到過兩次。”王沈回想到。
老實說,克魯茲瓦研究的改造人沒能給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們只是體格強度遠超普通人,但真要對比起來,還是能力者犯罪分子要危險一個檔次。真正難纏的敵人不是一坨肉,也不是一挺加特林機槍,而是未知。
“好吧,在2044年的時候,能力者的普及度還不像現在這么高,對普通人來說,肌肉強度能夠硬抗步槍子彈,只有單兵火箭筒或者穿甲彈才能造成殺傷的敵人在戰場上是具有毀滅性的,更重要的是,霧松實驗室改造人并不是一個兩個,他們生產出了一支改造人部隊。”
“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陳曦投來了懷疑的眼神,她身份稻草人的指……
哦,對。
她突然間想起來,2044年她還不是稻草人的指揮官,而是一個被部隊遣返回家,準備努力一把登上部長的普通科研人員,霧松行動是她后來成為指揮官之后才聽說的。
嗯,瑟琳娜之所以會知道這些,并不是因為她情報水平高于自己,而只是單純的因為她比較老。
一時間,陳曦的心態達到了平衡。
“畢竟我得偽造溫妮莎的死亡證明,我當時和她保持了聯絡,她在另一邊把戰況都告訴我了。”
“那后來呢?”
“后來他們無法突破改造人的正面防線,派遣了一支分隊從地下水道潛入設施,秘密帶走了被綁架的研究者,而負責留在上面斷后的人全軍覆沒了,44年的霧松行動對黑水安保來說,是近10年來蒙受過的最嚴重的損失。”
五支精銳部隊,最后就回來了幾個人,饒是黑水安保也過了許多年才緩了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