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你是誰了。”
托薩看著王沈一只手將狙擊手拖進了門,開口說道。
難怪進門時瑟琳娜是跟在這兩人身后的,短短幾分鐘之內,王沈和紀明雪便團滅了一支精銳部隊。
“我之前偶然聽說實驗室交給愛德華議員的改造人被人干掉了,克魯茲瓦帶去的拍賣行的保鏢也被全滅,他們還說造成這一切的人似乎是個在校學生。”
“嗯,的確是我做的。”王沈將癱軟的狙擊手提溜到角落,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當然,在王沈看來這并不是多么值得吹噓的戰績,首先改造人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多么強大的敵人,而且這種事乍一聽下來,搞得他和殺人狂一樣。
實際上,他只是一個遵紀守法、熱愛生活的大好青年。
“嘖,看來那些家伙終于惹上了不得了的敵人啊。”
托薩現在至少能確定一點,想要對付王沈和他身邊那個女孩子,就必須動用災厄的力量。然而對議員們而言,災厄就是一把雙刃劍,請那些人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天知道他們最終用什么條件作為籌碼才讓災厄的人出面干掉了愛德華。
如果說災厄是這個國家的毒瘤頑疾,那么議員們,就是親手將毒瘤引入維爾納島的幫兇。
當然,他沒有力場指責議員,關于那個永生的實驗計劃,他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
“你剛才說,那些議員們生性多疑,就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王沈說道:“不過如果連他們自己都倒臺了的話,就沒法派人來追殺你了吧?”
王沈的話不禁讓瑟琳娜的愣住了。
這家伙居然真的在認真談判!
而且使用的是與酷刑截然不同的懷柔手段,將逼供轉變為談判,在審訊的技巧中,也的確存在類似的技巧,一些不會屈服于痛苦折磨的審訊對象卻會在優厚的回報中迷失自我。
仔細一想……
托薩以中間人的身份輾轉議員之間,目的不正是為了賺取名聲和財富么?
“想一下吧,你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的,但是現在有個機會,你所得到的財富不會消失,而且還能借此機會徹底擺脫傀儡的身份。”王沈循循善誘:“其實你自己應該也發現了吧,起初你可能只是為了賺取高額的報酬,但當你賺夠了足夠的錢,卻發現自己無法放下心來享受財富帶來的樂趣——就好比現在,僅僅失聯了一個小時,你就可能遭到議員們的暗殺。”
托薩咬了咬牙,表情有些動搖。
王沈見狀,乘勝追擊:“沒有什么比賺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卻只能生活在提心吊膽中更讓人難受了。”
出現了!
真正的談判大師原來在這!
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他的!?
瑟琳娜并不是不了解王沈使用的“人情派”技巧,只是她和托薩之間的私人恩怨占據了主導,讓她逐漸失去了理性的判斷。
“但是你剛才說,你只是和克魯茲瓦有私人恩怨。”
托薩也有自己的打算。
克魯茲瓦雖然是議員們永生計劃的核心人物,但是克魯茲瓦的死亡并不會動搖到議員們的根本,相反,他的死亡會招致來議員們永生美夢破裂的怒火,而他們的怒火會順勢牽連到他身上。
“沒錯,我的確只是和克魯茲瓦一個人有恩怨。”王沈說道:“不過,也會有其他人希望借此機會公開議員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