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開始,這個光頭已經連續贏下了幾十場了,一些自詡高手的人上去之后,無一不是輸了個精光。
原本話最多的古翔卻一直沉默不語,他皺著眉頭盯著光頭手中的牌。
幾十場連勝,單單從概率學來看就站不住腳,可是剛才古韻和他進行的那一局游戲里,他的注意力全程都沒離開過發牌人和光頭手中的牌,加上古韻作為王牌狙擊手練就的觀察力,一旦對方作弊,應該絕對逃不開他們的視線才對。
這究竟是極度好運,還是這家伙隱藏著不可告人的能力?
“這么快就沒人了嗎?唉,如今的人真是不堪一擊啊。”說話時,他還特意看了剛剛敗北的古韻一眼:“你剛才說他是明星選手?就是最近在打比賽的那些人吧,看來傳說中的明顯選手也不過如此嘛。”
“來!再比一局!”
挑釁毫不意外地對古翔造成了拔群的殺傷,他拋開冷靜的沉思,將拐杖往墻邊一杵,一屁股坐在了光頭對面,接著還不忘向王沈攤手:“火速借我1000聯邦幣,晚上就還你!”
“你冷靜,我們還是進門去吃點東西吧。”
王沈勸說道。
這1000聯邦幣干什么不好,非得哪來賭氣,他實在無法理解這種餐廳就在眼前,可滿腦子都想著賭錢的人。
“少啰嗦,這家伙絕對出老千了,看我拆穿他!”
“喂,小子話可不能亂說。”光頭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在意大利,隨便誣陷別人出老千這種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玩了,興致全無。”
“慢著,你想逃走么?”古翔叫住了對方。
只要再來一次,他絕對能看穿這個光頭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法蒙騙了所有人。
“逃走?你還不明白么?和你們這些門外漢無論比多少次,解決都是一樣的,這就是為什么我敢以十倍的籌碼來和你們賭,你們贏不了,絕對贏不了我!”
光頭大拇指向下,滿臉鄙夷:“一旦失敗就去懷疑對方作弊,這就是典型的弱者思維。”
“你倆先給我慢著……”
王沈一把手將古翔拽了起來,將他推向了墻邊:“你要是這么說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了。”
“怎么,你想為他出頭?”
“我再和你確認一下。”
王沈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將里面所有的錢都攤開,擺在了桌面上:“你剛才說,你會以10倍的籌碼作為賭注,沒錯吧?”
“的確……”
光頭楞了一下。
激怒別人是他的技巧,一旦對手被激怒,便會喪失基本的判斷力,往往這些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所有的錢都搭了進去。
可是這個青年似乎有些不太一樣,面對他對自己同伴的侮辱,這年輕氣盛的家伙竟然完全不生氣。
“你聽見我剛才說什么了吧?”他試探性地問道。
“聽見了啊,你罵他關我啥事?”
這句話愣是噎得光頭半天沒說出話來。
“早說啊,我還以為這家店沒有福利活動呢。”王沈說道:“還是你們實在,別人送的都是代金券,你們直接送錢。”
光頭先是一愣,才開口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王沈非常確信:“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