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沈的聲音戛然而止,當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突然間變得格外清涼的時候,就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而當他低頭望去的時候,不由眼前一黑。
陪伴他多年的平價襯衫不翼而飛,要是赤著上半身也就罷了,偏偏此刻穿在他身上的布料完全由繩子構成,簡約的線條把他烘托得猶如準備去夜間光顧不可言說場所的變態一樣。
穿成這樣別說逛街了,只要他走在大馬路上,隨時都有可能因公開猥褻罪遭到維爾納島警方的逮捕。
真到了那時,他估計又得打電話詢問紀明雪關于自己朋友的法律問題了。
“喂,你是不是想找死?”王沈陰森的語氣以及惡狠狠的表情頓時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反派了。
“等一下——”
在事情向不可挽回的趨勢演變前,古韻忽然間擋在了兩人之間:“你剛才提到了卡金尼家族?你聽說過阿爾多-卡金尼么?”
“你認識我的兄長?”
“唔,勉強算是吧。”古韻說道:“從某種意義來說,我們是他的客人。”
這當然是經過“藝術加工”的說辭,真實情況是,黑帆作為維爾納島的東道主,遠道而來的白鯨部隊相當于訪客,而阿爾多-卡金尼此時此刻正在出席峰會之前第一次重要會議,她作為白鯨的新人則因為“級別不夠”獲得了一天的假期。
“什么?你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道爾-卡金尼的態度發生了極大變化,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躺在地板上的手下身旁,對著其中一個人狠狠踹了幾腳,同時還罵罵咧咧道:“你們幾個,剛才竟敢對兄長的貴賓動手!”
他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下達命令人是他自己。
教訓完手下,道爾對幾人發出了鄭重的邀請:“之前多有得罪,幾位既然是兄長的貴客,請務必來我們店里坐坐,只有在我們店里才能品嘗最地道的意大利美食。”
這下,道爾豁然開朗。
既然是兄長的貴賓,擁有“那個東西”才是正常的。
“不必了,我們一會……”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原諒我。”道爾-卡金尼沉聲道,同時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砍刀,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賭桌之上:“剛才,我就是用這只手冒犯了你們,我現在就將它給砍下以示賠罪……”
“你冷靜!”
最先撲上去的王沈,他一把奪下了道爾的砍刀,避免血腥的畫面污染到歐米伽。
這人也太情緒化了,害得他都快忘記自己是來干嘛的了。
他和歐米伽就是來開開心心地吃個飯而已,為什么現在氣氛變得像是黑手黨大會一樣?阿爾多-卡金尼又是誰啊?他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如果連兄長的貴賓都無法款待,無疑是對卡金尼家族的抹黑行為!”
“款待,款待,我們去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