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納島城市破壞嚴重,而我們最主要的戰力全集中在這里。”
一番通報之后,會場之內終于有人打破了沉默,不過在打破了沉默的同時,他也拋出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由各個精銳部隊坐鎮的峰會會場無疑是維爾納島最安全的地方,周圍數個街區不但沒有出現任何干部,就連讓巡邏小隊感到棘手的普通能力者也沒有遇見幾個。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維爾納島的街區之所以會這么快淪陷也和這種調動脫離不了干系。
此刻維爾納島各個街區的防備力量甚至不如峰會之前,身為僅有的兩名艦長之一的阿爾多-卡金尼不得不坐鎮會場,而古斯塔夫艦長則忙于應對黑帆本部的襲擊,暫時抽不開身。
“截止目前,黑帆前五的分隊中只有三支與干部進行過直接交手,考慮到他們遭遇了災厄的頭目,敗北的結果也就沒那么令人難以接受了。”
其中一名代表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災厄的干部與頭目真的這么好對付,他們也不會成為歐聯邦長達十幾年的心腹大患了。
“你未免有些焦慮過頭了,過去近兩個小時內發生只不過是試探性的舉措。”發言的是歐聯邦的代表人員,盡管一系列的通報不容樂觀,黑帆的巡邏小隊損失慘重,但他看起來卻并不緊張惶恐,反而以非常平淡的語氣說道:“就像是下棋,沒有任何人會在一開始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得出來,從戰略層面來看,我們最佳的反擊時間是在日落之后,當門外的那些跳梁小丑露出疲態時,便是他們的死期。”
“是啊,唯一不同的是遭到‘淘汰’的棋子都是優秀的軍人和無辜的平民。”
充滿諷刺的語調。
說話時,陳曦連頭也不抬,低頭仔細端詳自己食指的指甲。
“太孩子氣了!戰爭中犧牲不可避免,如何保存實力,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勝利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方式。”
歐聯邦代表針鋒相對,同時也暗諷了陳曦資歷不夠的軟肋。
“是么?我聽到的版本可能和你們不太一樣,讓整個黑帆束手無策的干部們中的一個似乎已經被我們前實習生路過時順手干掉了。”
“是啊,他不但干掉了災厄的干部,甚至連我們第一艦隊的艦長也一起干掉了,如果他能回歸的話,戰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副局面。”
“第一艦隊的艦長?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打算利用能力控制整片大陸的第一艦長?”
“證據呢!?”
火藥味十足。
秦教官扶額,不過在來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在她看來,陳曦雖然資歷尚淺,但她在近年來所展現出的才能完全足以勝任指揮官的身份,這個小丫頭唯一的毛病,大概就是格外記仇吧。
以牙還牙,這性格從小到現在就一直沒變過。
就算此刻礙于種種原因沒法直接報復黑帆此前的行為,但口舌之快肯定是要趁的,畢竟峰會在維爾納島舉行,吃癟的自然是本土部隊,一連串的噩耗無疑讓黑帆洋相盡顯。
“現在不是為了這種事爭吵的時候!首先我們必須承認的一點是,此刻的兵力并不足以讓我們在應對災厄的同時去抓捕一個能夠擊敗奧古斯-巴赫特的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