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這關我們什么事?”為首的人陰沉地笑著:“硬要說的話,這個世界越亂我們就越開心,一旦黑帆被擊潰了,這城市將重新洗牌……你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不會沒聽過‘歷史是由勝利者譜寫的’這句話吧?”
將他們攔在圍墻外的既不是傷患也不是良知,而是留在醫院進行戒備的黑帆巡邏部隊的成員。
他們心中多少還是對黑帆訓練有素的士兵感到恐懼,雖然雙方都拿著槍,但對方能夠發揮出的戰力遠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太遺憾了,那個干部居然沒干掉所有人,留了幾個漏網之魚出來……咦,話說回來你不怕我們么?”
頭目奇怪地問了一句。
王沈出現之后便一直帶著一頂遮住了半張臉的帽子,但面對他們的態度卻平靜得出奇,其他的平民見到他們連走進醫院的勇氣都沒有,之后不少人在遠處觀望了片刻就選擇了離開。
他剛才不知為什么腦子一熱把王沈兩人放了進去,卻沒想到這家伙不到一會就出來了,還主動跑過來和他們攀談。
“不怕……那個干部現在人在哪?”
“喂,你該不會腦子不太好吧?”
提到干部,頭目的臉色立刻變了。
雖然名義上這次他們是配合災厄行動,但在那些干部眼中可沒有友軍的概念,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大規模的破壞會波及到“友軍”。他們當時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商業的慘狀,便立刻選擇了離開。
就這樣,他手下還有幾個人在撤離時不慎被倒塌的建筑物壓在了下面。
“你緊張什么,我就隨便問問。”
“我們走的時候,他好像正在和黑帆的巡邏部隊交手,現在過去了這么久,黑帆部隊應該早就團滅了吧……好了,我回答了你這么多問題,現在輪到你回答我問題了!你剛才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黑帆的巡邏兵?”
“沒,現在一層都是傷患。”
“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現在應該是打進去的好機會,如果一樓都是傷患的話,即便是他們也不好無差別地對我們進行掃射了!”
至于他們,則完全不必在意“人質”的安全。
“免了吧,你們難道沒有同情心嗎?”
“同情心?哈哈哈哈,那種東西有用么?”
“有的。”
王沈認真地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同情心的話,你們有可能會遇到很可怕的事。”
“很可怕的事?”
頭目嗤笑。
災厄已經大舉入侵了維爾納島,面對災厄的挑釁,黑帆卻遲遲無法派出能與之抗衡的部隊。
對整個維爾納島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比這更恐怖的了。
而他們,則是將更多的“恐怖”散布到城市每一個角落的使者。
“嗯,很可怕的事。”
王沈稍稍向上提了提帽子,頭目的嗤笑瞬間僵硬了,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大步——“你、你是——!”
“趁我還沒做沒有做決定,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