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雖然他自己就是能力者協會中的一員,但他對能力者協會構成實際上并不了解,他只是聽說了協會里也有不少強大的能力者存在。
“算是吧,轟鳴老大已經展開行動了。”
不過這一次的行動并沒有與聯邦協商,是轟鳴視目前維爾納島的狀況自行決定的:“不只是我們,當地的能力者協會也自發展開了行動,另外兩名醫生就是維爾納島能力者協會的一員,他們的戰斗人員也陸續投入了戰斗。也并不是所有能力者都渴望用他們的能力進行大肆的破壞。”
除了災厄派出的七名干部之外,也存在著一些沒有干部之名卻擁有強大能力的人存在,這些人是能力者協會的主要目標。
“現在的局勢下,巡邏部隊一旦遭遇干部級的敵人,毫無疑問會遭到團滅,不過他們能夠和非干部級的能力者展開周旋。”風鈴一邊說著一邊套上了護士帶給她的白大褂,又穿上了醫用乳膠手套:“最奇怪的反而是那些自詡精銳部隊的家伙根本沒有派來支援,還好你把剛才那個干部干掉了,不然我現在就只能面對這些人的尸體干瞪眼。”
風鈴三人一路尾隨著壯漢來到這里,與他交手的巡邏部隊拼命挽回了一些時間拖延到了平民撤離,代價是黑帆第六巡邏部隊的全滅。
意識到了干部的動向后,他們第一時間向白鯨部隊進行了求援,可是直到壯漢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醫院也沒有援軍出現。
能力者協會的主要戰力并沒有齊聚維爾納島,他被一名干部拖住了腳步無法前來支援,而歐聯邦當地的能力者協會狀況也是如此。能夠與干部級敵人抗衡的能力者本來就沒幾個,導致這場戰爭看起來就像是黑帆和一些民間組織孤獨作戰。
“喏,給你個寶貝。”
“這是啥?”
王沈低頭看了一眼風鈴硬塞進他手里的徽章狀的物體,問道。
“兵籍牌,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個隊長已經不行了,他想讓我們幫他把這個帶回黑帆本部,你也看見了,我暫時抽不開身。”
“你覺得讓一個前幾天才拆了黑帆本部停機坪的人去送兵籍牌是個好主意么?”
王沈的嘴角抽了抽。
“這有什么嘛,你偽裝成快遞員放在門房間不就行了?”風鈴看著古韻眨巴了幾下眼睛:“我的私人門診可是很貴的,你們就把這個送過去來報答我吧。”
“嗯,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王沈學弟實在不想去的話我就自己去吧。”
“哎呀,那可就頭疼了,目前還有五名干部存在,而且還有一些不是干部卻擁有強大能力的災厄成員在城市里游蕩,萬一和他們遭遇了,你一個人能吃得消嗎?”
“不要緊,如果失敗了那也只能證明我只有這種程度了。”
“喂!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把氣氛搞得這么古怪做什么!?那邊那個路人,你連名字都沒有就不要配合她們一起鄙視我了!”
“我叫康德。”
等候室外的大叔毫不客氣地反駁了王沈的言論。
“誰問你的名字了!算了,你給我趕緊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你看,我就知道這家伙心軟。”
風鈴滿意地笑了笑,和古韻交頭接耳起來。
“是啊,口口聲聲說著不干但最后還是去了。”
“你們兩個,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