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沈作勢欲走,士兵凝重地當著對方的面拆開了包裹。今天已經發生了太多事,他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接手了個危險物品,把黑帆本部再炸出來個缺口。他聽王沈自稱跨越了大半個街區才來到了這里,這就更不可思議了。
正常的快遞員早就逃難去了,而不正常的快遞員根本沒有跨越大半個城市的能力。
地鐵處于癱瘓狀態,地表的交通全部陷入了堵塞狀態,根據巡邏部隊拼了命帶回來的情報,三分之二的城市陷入動蕩,而受災最嚴重的街區已經徹底淪陷了,連他們也不得不放棄深入救援的計劃。
連堂堂黑帆都感到棘手的狀況,是一個自行車手能應對的么?
這家伙絕對是偽裝成快遞員的可疑爆破分子!
不會錯的,這個就是只要拿起來就會引爆的……
兵籍牌?
士兵訥訥地看著被自己拿在手心的物件,銀白的兵籍牌上刻著六的數字,數字下方則是所有者的名字。
六代表著小隊的編號,名字表明了持有者的身份,這是黑帆頒發給立下過軍功士兵的名字,這個數字則代表著他夢寐以求的軍銜。
“他們遭遇了干部,那個姑娘只帶回了這個,其他的已經遺失了。”
王沈見到了那個壯漢的能力,看樣子像是能通過裂解的手段制造大規模破壞的高殺傷性能力,死在他手上的人應該很難保留完整性。
“干部?他們和干部戰斗了么?”
士兵的態度有些激動。
“平民都撤離出來了,目前正在醫院接受救治。”
“那就好、那就好……”
第六小隊也是幾支失聯巡邏隊中的一員,他們最后與本部聯絡的內容是協助平民進行撤離,兵籍牌的到來為他們最后一次行動蓋棺論定了。
“走了。”
王沈不太習慣這略帶悲傷的氣氛,翻身騎上了自行車。
“你打算去哪?”
“回家。”
“一路小心!”
士兵站挺身資,對著王沈背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
“喂——!你這家伙倒是小心點啊!”
騎出一段距離之后,路邊傳來了一句抱怨,王沈站定下來,奇怪地看了一眼明明隔著一條馬路卻不停拍著自己的胸口仿佛遭到極大驚嚇的怪人。
怪人一身復古的中世紀長袍,臉上還戴著仿佛去參加化裝舞會般的骷髏面具,只是行為舉止和他的一身打扮嚴重不符。
“遇到我就算了,要是你遇到個脾氣不好的說不定就要找你理論了!”
戴著骷髏面具依依不饒。
“我們,明明隔著一條馬路吧。”
“哦……咦?不好意思我只是被嚇了一跳。”
大頭目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沈。
確實如同王沈所說,他們之間隔了相當一段距離。
可是當王沈出現的時候,他分明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不過這條路上沒什么人,我剛才騎太快了可能嚇到你了,抱歉啊。”
王沈朝他揚了揚手,接著繼續踩著車蹬子,一往無前地向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