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納島,下午二時。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一度給這座城市帶來恐懼,并且成為讓參加峰會高層抽出時間討論的“恐怖的能力者”,此時此刻正在殘忍地……挑選熱狗。
“喂?啥事?”
王沈接通了電話,費勁地在貨架上的翻找著季胖子要求的熱狗,而造成他如此費勁的罪魁禍首是他頭上戴著的摩托車偷窺,眼前灰茫茫的一片,三明治熱狗背面的文字都是英文,他還得用全息手表進行翻譯,陳曦的電話無形間給他加大了難度。
“你在干嘛呢?”
陳曦故意保持著正常的音量,她知道會場在座的所有人都對王沈這么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很感興趣。
“挑熱狗呢。”
王沈的回答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以她的王沈的認知,無論外面的世界亂成了什么樣,這貨都能以令人意想不到的原因出現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好比現在,災厄大舉入侵,維爾納島一片水深火熱,受災平民不計其數,處處都是末日之景,而在這種情況下,王沈像個沒事人一樣跑去買熱狗了。
“比起這些,這個‘阿……’‘阿布洛卡@#&*¥@’是啥意思?”
手機沒有開公放,但在這突然寂靜下來的場合,他的問題還是被在座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陳曦不知道“阿布洛卡”是什么意思,但她敢肯定王沈后面說出來的那一串絕對不是英語,也許在場的梵文大師可能能對后面那一串語言加以理解。
全息手表自帶的翻譯功能徹底打破了語言的隔離,在這個時代,不同國家之間的人們都能做到無障礙交流,所以學習第二門語言的必要性也逐漸消失了,陳曦記得她爸媽那一輩人上學時英語還是必修課。
不會英語的弊端終于還是在生活瑣碎的細節里體現出來了,御守千代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臉——王沈,是她的學生,而在王沈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在各個聯邦高層面前開始了自己的丟人表演。
“是阿布蘭卡吧?”
歐聯邦代表小聲提醒道。
他從未對稻草人和王沈這個未來可能成為第二個天蝎的起源能力者放心過,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本以為這是稻草人和王沈之間的暗號,結果聽了半晌,他才意識到王沈……真的只是不認識標簽上的英文。
為了將話題盡快引入正軌,他不得不在眾人異樣的注視下報出了自己最近每天回家都會買的熱狗名。
“是阿布蘭卡。”陳曦重復了一遍。
“哦,阿布蘭卡……話說,這阿布蘭卡到底是什么味的?這些人也太麻煩了吧?給熱狗起這種奇奇怪怪的名字誰知道是什么味啊!”
扯淡,阿布蘭卡的熱狗明明很好吃,他隔天就會買上一些!
歐聯邦代表在心中怒斥王沈無知的言論。
“算了,也不知道胖子要的到底是哪種,就用這個將就一下吧。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是會議太無聊了所以偷偷玩手機么?”
這家伙是初中生嗎!?
“不是。”陳曦面不改色地回答了王沈讓眾人大跌眼鏡的問題:“其實打電話是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剛才會議上討論說希望由你作為代表去和三大組織的人進行交涉,希望雙方能夠進行談判,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讓我作為代表去交涉?這些人難道沒有自尊心嗎?他們前幾天才對我發布了通緝令,就連我都知道在和別人下副本的時候發生了口角,就算他最后出了我能用的裝備我也不好意思問他要啊。”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