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永別了。”
永別?
不良少女向后一步,拉開了自己與對方之間的距離,她無法判斷這是不是一個充滿惡趣味的玩笑,但處于保險起見,她重新開啟了能力,力場的瞬間便將整條街區的強襲部隊籠罩在了其中。
可是對方在說出了這句充滿惡趣味的“玩笑”之后卻并沒有過激的行動。
緊接著,她聽見了突然在身后響起的坍塌聲。
下意識地轉頭確認狀況,坍塌聲是墜落的建筑物造成的,教堂不知何時少去了一般,斷裂的方位十分平整,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切開的一般。
緊接著,她的視角也發生了變化,她所看見的東西越來越矮,直到她驚恐地注意到了一個缺少了頭顱的身體。
身體還站在原地,穿著和她今天出門時的衣服。
……
“哦?喜聞樂見的背叛殺么?”
埃爾-貝蘭瞥了一眼突然將槍口調轉向自己的強襲士兵,故作苦惱地說道。
“辛苦了。”
領隊緩緩向手槍指向埃爾-貝蘭的眉心,并毫不猶豫地扣動的扳機:“然后,永別了。”
“消融彈?”
在感受到阻力的瞬間,貝蘭發現自己的力場開始飛速消散著。這個發現讓她大吃一驚,消融武器是亞聯邦生命科學院研究出的針對能力者的克星,它可不是什么國際性流通科技,掌握消融武器科技的也就只有亞聯邦高層,或者再將范圍縮小一些的話,就只有生命科學院以及和生命觀科學院關系密切的稻草人能夠配備消融武器。
“如果沒見過世面的能力者遇到這種武器的話一定會方寸大亂吧。”
打中了……還是沒打中?
領隊愣了一下。
以他的視角來看,子彈的軌跡已經穿透了埃爾-貝蘭的身體,可是對方不但沒有倒下,反而還向自己走了過來。
似乎有那么一個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回過神時,幻影已經擦肩而過。
“永別的話未免有些太不浪漫了,我們有緣在見了。”
他感覺這句話幾乎是貝蘭將嘴唇貼在自己耳朵上說出來的,他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呼吸。可理智告訴他,他此刻穿著基金會最新研究的防護服,別說是氣流,就連穿甲彈都無法破開他的防御力場。
“就讓你們先睡一會吧。”
………………
二時四十分,空中堡壘C區。
“不止如此,白狼先生,你知道大老板他為什么讓災厄來充當先鋒么?”
距離鬼牌拋出這個問題已經過了數分鐘之久,在那之后兩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空氣中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因為大老板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一些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拯救的人,自他們出生的那一刻起,惡這個概念就已經寫進了他們的基因,流淌在他們血管里的每一個角落。”
右手輕輕握住了古樸的刀柄。
“辛苦了,白狼先生。但是你的名字,沒有出現在通往新世界的名單上。”
下一刻,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