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眼目睹了王沈轉移了鐵鴉足以燒毀半個城市的焚燒炮,這種程度的事可不是Lv4能夠做到的。
“這個問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叔你究竟在盤算些什么?”
“是么?人們把希望或是恐懼寄托在你身上的滋味讓你很不愉快吧?”
稻草人寄托在王沈身上的,是希望。
黑帆以及其他人寄托在王沈身上的,是恐懼。
這意味著人們對王沈的認知早就發生了變化,從一個人類轉變成了起源能力者,而不湊巧的是,上一位起源能力者并沒有給世人留下好的印象。
“無論是希望帶來的利用,還是恐懼導致的排斥,都會讓人忽略你身為‘人類’這一概念,這其實才是你遠離那些人的根本原因,你厭惡黑帆對你的發布的通緝令,但同樣對稻草人熱愛不起來,于是你做出了僅憑自由意志行動的決定。”
“這就好比,你在早就能離開的情況下,還是決定留下拯救這個對你有好感的……”
“稍微打斷一下。”
王沈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對我沒好感,我也對她沒好感。”
“誒?你們沒有好感么?”
一向運籌帷幄的沈絡第一次在大頭目和白狼面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們在東區的時候不是差點……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關系也很親昵啊。”
“車上那明顯是她把我當成別的人了吧。”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是受到了打擊,決定離開瞞著其他人跑出來偷腥呢!我聽說有不少青春期的男孩子用一夜情的方式來緩解壓力。”
“可能嗎!給我適可而止,這里是公共場合!”
王沈面紅耳赤,好在他表情的變化都被防毒面具給遮住了:“你的羞恥心呢!?”
“羞恥心?你已經是大學生了……”突然間,沈絡猶如晴空霹靂:“咦?你該不會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吧?淺淺沒教你么?”
“我是傳統的人不行嗎!?”
“嗯,一般這是人們用來掩蓋自己缺乏經驗的借口。”
喂!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呢!
其他三人大跌眼鏡,這兩個人的對話究竟是怎么轉移到這種事上的。
“既然你沒有打算用這種事來麻痹自己,那么就一定有其他原因。”
“沒有,只是因為我上車之后才發現車門被焊死了。”
王沈實話實說。
“是嗎?也就是說一個裝甲車的門就足以擋住起源能力者的去路了。”
沈絡摸了摸下巴:“還是說,一路上的事讓你想起了一些往事?”
“比如說……九年前你在東區時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