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懷疑諾克斯教授?”
“我不是懷疑他。”面對美聯邦代表的質疑,陳曦淡定地回答道:“我能確定是他。”
“你有什么根據?”
“直覺。”陳曦說道。
她終于意識一直以來違和的感覺來源于哪里了——在季賽王沈贏了一次阿爾法之后,美聯邦那邊似乎就再也沒什么動靜了,現在看來,阿爾法的失利也在諾克斯教授的算計之中,作為一手挖掘出阿爾法能力的人,他應該最清楚自己“孩子”的弱點才對。
極強的遠程打擊手段,大范圍無差別攻擊,這造就了阿爾法在戰場上獨一無二的優勢,如果不是個人乃至小組的戰斗,將范圍擴大到一場戰爭,他能起到的壓制力要比王沈強得多,對于海神突擊部隊而言,阿爾法無異于一個機動性極高的炮臺。
這個特性也意味著近距離一對一的戰斗并不是阿爾法的強項,所以任何教練都不會讓阿爾法陷入和敵人近程一對一的境地。
然而季賽所呈現出的局面卻和這一理念背道而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阿爾法在敗北后諾克斯教授應該馬上就對聯邦高層施壓了,沒錯吧?”
終腦和其他概念武裝不同,它雖然是為了最大程度開發阿爾法能力精確度與力場覆蓋范圍為他量身定做的武器,但即便是美聯邦高層也不可能允許阿爾法戴著其中一個初代機核心隨意行動。
這一次,美聯邦代表無法反駁,因為他的確聽說了諾克斯教授希望啟動終腦的申請。
可是在當時的環境下,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他不但讓高層們意識到阿爾法不是無敵的,同時想要抵抗三大恐怖組織,終腦是必不可少的。
“她說的是事實么?”
美聯邦代表逼視拉維什,現在也只有這位NAXI基金會的創立者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不完全是。”
拉維什搖了搖頭:“我們并沒有買通諾克斯教授,他不是會向利益或死亡的妥協的人,我們只是……在為了一個崇高的理念而奮斗罷了。”
“那么……”
陳曦與拉維什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地朝會議室門外走去。
和那些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不同,她認為在面臨即將到來的變革與失敗時,盡可能囤積力量以謀劃在未來某天卷土重來的才是正確地決策。
“下次見面之時……”
御守千代緊緊握著刀柄,她惡狠狠地瞪了鬼牌一眼,最終還是咬牙跟上了陳曦的步伐。
已經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