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餅加香腸一共7元,沒聽說誰這點錢都要賒賬的——就連路過的小學生都不會這么做。
等了整整一晚上,黑水安保那邊并沒有把酬勞按照原定打進王沈的賬戶,這讓他久違地體驗到了當初中學時代生活的艱辛,更加艱辛的是,這個世界沒有可供他在沒管住手把伙食費都拿去抽卡之后能去蹭飯的鄰居了。
“大哥哥,你買不起雞蛋灌餅嗎?”
攤主并不搭理王沈過后,圍在攤販旁的一個中學生小姑娘仰著頭,好奇地詢問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同情。
王沈默默地點了點頭。
和普通蹭吃蹭喝的社會寄生蟲不同,他是能賺大錢的人,只是因為一些意外,導致現在手頭上沒有多余的資金罷了。
正當他感動地以為這個看起來天真可人的小姑娘打算仗義地為他解決一頓早餐時,小姑娘果斷地轉向了她的同學們。
——“你們看,那邊的那個人連雞蛋灌餅都買不起誒,這應該就是老師說的不好好學習的后果吧?”
學校的老師不止一次威脅他們說,如果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未來就會成為窮困潦倒對社會無用的寄生蟲。
王沈的出現,讓他們第一次非常直觀地對寄生蟲的概念產生了認知。
王沈臉一黑。
不,他和普通的寄生蟲不同。
他真的不是那種不學無術沒有一技之長的無業游民。
就好比此時此刻,他一個空間裂解就能把這條街區給炸了,別的無業游民能做到么?
正當王沈考慮要不要從無業游民以及私家偵探轉型成強搶雞蛋灌餅的恐怖劫匪時,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口罩墨鏡,捂得比王沈還要嚴實的中年人停在了攤前,開口說道:“兩份雞蛋灌餅,一份加辣油和香腸。”
說罷,他看向王沈:“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這是王沈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熟人”,但他覺得自己會窮困潦倒到這種地步,怎么想對方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因為在數年之前,對方希望他展開對紀醫生的調查,而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對方并沒有提供任何酬勞。
王沈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奇跡般地活下來的,不過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是把他當成了免費勞動力。
這也是他一大早跑來這里的主要原因。
“找個地方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