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打攪你了,等你忙完了再聯系。”
“嗯。”
……
“朋友?”
祝隊耐心地等到紀明雪掛斷電話,才開口問道。
兩人之間對話不多,他隱約聽見了電話另一端是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這對于交際圈很窄的紀明雪來說并不正常,尤其這是在她“工作”的時候打來的。
“朋友。”
紀明雪淡淡地給出了答復。
她的反應要比祝隊想象中更加平淡一些,以前他每次見到紀明雪時,小迷妹都和跟班似地陪伴她左右,如果要說有誰是紀醫生朋友的話,那么此刻躺在停尸柜上的人一定占了一個名額。
他并不指望看到紀明雪失控的表情,但她的反應未免也太過冷淡了一些,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不相干人的尸體,她的語氣甚至算得上冷酷。
“我以為你會對這個案子有興趣,致命傷是喉嚨處的刀傷……”祝隊公事公辦地開口道。
“我知道。”
紀明雪打斷了他:“除了刀傷之外,她的腹部有內出血的痕跡,左手的指甲蓋被掀開了,在臨死前應該遭到了某人的拷問。”
“是的,這也是我們的判斷。”
祝隊說道:“結合案發時間以及她生前接觸的人,我們已經將范圍縮小到了幾名犯罪嫌疑人身上,這一次對方似乎留下了馬腳,這些線索是對近期連環殺人事件的一個重大突破,但代價卻極其慘痛,我們所能做的一切就是讓犯罪者付出代價。”
“嫌疑人是誰?”
“正是前段時間跟蹤你,在落網后又施行了越獄計劃的跟蹤狂,我們目前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王沈默默地看著橋頭張貼的通緝令,有些理解小迷妹為什么會把他拖到廖無人煙的橋下了。
既維爾納島事件之后,他又一次獲得了在逃通緝犯的身份。
他被指控對前段時間十幾起兇殺案負責。
小迷妹指了指通緝令,又怯生生地看了看他。
“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么?”
對方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救我?”
“……不忍心。”
不止身份變了,連性格也變得了。之前在檢察院工作的她可不會是一個因為心軟就去包庇通緝犯的人。
“為了答謝你,我請你吃頓好的吧。”
看著對方忙不迭點了點頭,王沈十分無奈。他摸了摸上次從委托人那里“順”來的錢包,里面的錢還在,看來趁他“下線”襲擊他的人目的不是為了財。
而正當他盤算著什么人盯上他時,對方卻不請自來。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穿著運動衫,半張臉遮擋在兜帽下面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