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妹拍桌。
“扶的老奶奶不同。”
“哪來的那么多老奶奶啊!”
“魯迅先生不是說過嗎?老奶奶就像是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是有的。”
在引用名言方面,王沈從來沒輸過誰。
“魯迅先生是誰?”
然而這一次,他遭遇了旗鼓相當的對手——一臉莫名的小迷妹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很顯然,街頭的流浪者不會也沒錢上學。
好吧,看來她的記憶里也被徹頭徹尾地修改過了。
當她從檢察院的新人法醫轉變成街頭的流浪者時,腦海中的知識量與常識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她現在只擁有符合流浪者身份的知識儲備。
“是一個說過很多名言的神人。”
“有多神?”
“《相對論》和《進化論》就是他發明的。”
“這個我知道!”
小迷妹眼前一亮。
她之前拾荒路過書店的時候,見到過這兩本書在做促銷,她記得這兩本貌似都在被分在了兒童讀物的類別里。
“是一個著名的兒童文學作家嗎?”
“是的,兒童都要學習他的文章。”
王沈根據自身經歷給出了回答。
“你倆別說了。”
一旁的紀明雪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本來在查閱關于祝隊“死亡”的消息,但是王沈和小迷妹棋逢對手的談話實在太磨心態了一些。
目前祝隊的死訊還未傳開,雖然已經妥善地處理了尸體,但她難免成為被懷疑的對象。根據調查的流程,當祝隊的同事們意識到后者已經失聯多日后,便會展開調查,而自己是和祝隊最后接觸過的對象。
“有時間還不如來幫我想一下不在場證明。”
對法醫來說,尸體會是“說話”的,而毀尸滅跡的好處在于讓他們無法斷定祝隊的確切死亡時間,他們對于祝隊的定論也僅限于失蹤這一狀態。
也就是說他有可能當天離開警署后就遭到了殺害;也有可能是追查到了連環殺手的線索,在獨自查案時遭到了殺害;甚至還有可能根本就沒遭到殺害,他的失蹤只不過是因為自己跑去海邊城市度假了。
“不,最后這個絕對有問題。”
雖然小迷妹沒有刑偵方面的經驗,但她還是指出了王沈最后的例子有濫竽充數之嫌。
“總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在被通緝這方面,王沈有著豐富的經驗:“我覺得第二點比較靠譜,按照祝隊的性格,他的確有可能獨自追查連環殺手,而你只不過是剛好提醒到了他的那個人……這種情況偵探類里不是很常見嗎?”
“那就這個了。”
紀明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難得從王沈那里聽到了還算有建設性的意見。
“接下來就是不在場證明了。”
說著,王沈將目光轉移到了小迷妹身上,后者被王沈盯得頭皮發麻。
“一般來說你只要巧妙地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就行,比如你這就說自己這兩天在忙著綁架少女,根本沒時間去殺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