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判斷出對方是一個年輕人。
將院長送來此處之后,總部的“使者”已經離開了,而她竟然沒察覺到有人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沒有打算否認自己的身份,警惕地盯著來者。
“因為你的動作很奇怪啊……”
病室內似乎正在進行一場焦灼的談判,而和談判完全不相干被拒之門外的人右手卻一直沒閑著過,王沈觀察了半晌,發現她的右手一直虛空撩動著,就如同在操縱著傀儡一般。
說著,他模仿著助手剛才的行為比劃了一下右手:“這是你操縱能力的方式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搞錯了,你有可能只是在看自己的指甲油。”
“很少有醫生會涂指甲油。”助手說道。
雖然進行手術時,他們必須佩戴一次性橡膠手套,但絕大多數外科醫生會本能地讓自己的雙手保持絕對的清潔。
“你是誰?”
“總部派來的。”王沈應答如流:“我們聽說你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為了保證你們在這個城市的行動順利進行,我就作為保鏢被派到這來了。”
“我明白了。”
助手點頭,并沒有質疑王沈的說法。
外界的人想要來到這里,必須通過總部的認證,并由使者給他們引路,因為理論上來說,這個實驗室并不存在于世界任何角落,它是鏡中世界的折影。
“但是請你留在外面,不要打擾院長的工作。”
“那個就是最近制造麻煩的能力者吧。”
王沈扒在單面窗戶上朝里面看了看,充分地演繹出了一個輕浮年輕人的形象,見狀,助手果然緊皺眉頭,掀起地向另一側挪了一步以拉開與王沈之間的距離:“話說回來你的能力是什么?這么做有什么效果?”
他好奇地指了指助手又一次抬起的右手。
“契約。”
助手冷淡地說道:“并不是每個能力者都擅長戰斗,我只是在暗中幫院長和他達成了協定。”
以問題換取問題,這無疑是最公平的協定,而一旦契約達成,處于契約中的雙方便不能違背契約的內容。
當然能力的弊端也非常明顯。
除了很明顯的不適合戰斗之外,她的能力需要建立在雙方都同意的基礎之上。
屋內的泡泡糖男本想利用小聰明套院長的話,卻沒意料到自己不知不覺落入了對方的陷阱——他的默認以及詢問,催使這份契約生效了。
“真是個強力的能力。”
王沈感嘆道。
如果他作為審訊官的話,便只能想到豬排飯或是物理審問這兩種途徑了。
這個人可能腦袋有問題。
助手沒有明說,暗自腹議。
從來沒有人把她的能力稱之為強力能力,在能力者協會時,她一直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罷了。
而在這間實驗室里,她發現了自己能力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