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限制”
徐天青:“對于時間,空間,地點,穩定度,諸如此類的限制紋樣,我全都去掉了。”
話音剛落,這一面陣法就在徐天青的手下成型。
在陣成的那一刻,整塊木質地板向下塌陷了一寸,一點暗紅的光芒隱隱浮現。
徐天青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將那一滴血珠投進了陣法之中。
暗紅的光芒陡然變強,那一滴血也迅速炸開,浸潤到空間內的每一寸陣法之上。
一時間,陣法中遍處血色,又迅速消失不見,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過。
那一滴深紅近黑的血液,近乎在瞬間,就被這幅陣法吞噬殆盡。
徐天青的面色難看得嚇人。
他轉過頭看向我,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這個陣法必須被破壞掉。”
“這個陣法的作用是血祭。”
“這個陣法的用途是血祭”
“是的。徐天青做了模擬,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個。”
“等等等等,什么模擬現在的觀天游地還有這個用處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你剛剛為什么看上去像是昏迷過去了觀天游地是這么用的嗎”
我挼了一把一臉懵逼的戚曉:“曉曉,這個時候,就不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了。”
我:“或者你也可以認為,我用的是觀天游地極速版。”
戚曉:“什么東西”
我認真地看向了戚曉:“你確定現在要糾結這個問題嗎”
戚曉:“”
戚曉:“有道理。”
戚曉看向靜靜:“所以什么是血祭”
靜靜看向我:“什么是血祭”
戚曉:“寧兒老師,你竟”
靜靜:“我也不是全知全能。楚楚,解釋。”
我一面回憶徐天青剛剛給我科普知識,一面道:“所謂血祭,是外道之人修行的一種手法。”
“簡而言之,便是抽空陣中他人的血肉與靈魂,來構筑自己的修為。”
“總而言之,我們得把這個陣法破壞掉。”
靜靜一時沉默,大約在思考:“但,破壞掉城市守護陣,是違法的啊。”
“三十年起步,極刑封頂”
我:“”
戚曉:“”
我和戚曉不約而同地在觀天游地之上撥通了語音。
戚曉:“季前輩,您在休息嗎”
我:“海老師,海老師,聽得到嗎”
戚曉:“很抱歉這個時間打擾您但月城的守護陣,可能出了點問題”
我:“沒什么,就是徐天青讓你幫我一個忙。”
戚曉:“月城守護陣,作用可能是血祭。”
近乎是瞬間,季前輩和海月明就踏破虛空,出現在了我們的宿舍之中。
海月明有些急切地看向我:“徐天青說什么了幫什么忙”
而季前輩到達之后,并未多言,只道:“現在,我們一同去市政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