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江穗疼的直抽氣。
厙凌聽見是江穗的聲音,立即松開手,將人扶了起來。
這年在外執行任務,許多動作已經形成條件反射。
江穗揉了揉胳膊,小心翼翼的動了動,剛被按住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胳膊斷了。
厙凌見她揉胳膊的動作,回想到自己剛才的力度,語帶歉意“剛才不知道是你。”
江穗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原主和厙凌結婚這幾年,原主鬧的再厲害厙凌都沒有動過手。
她說完,空氣就安靜了下來,江穗見厙凌望著自己不說話,想到自己剛才想去擋住他臉的動作,解釋道“剛我想拉燈去茅房。”
屋里燈的開關在床外沿,她睡在里面,想開燈要么喊醒厙凌,要么翻身去夠開燈的繩子。她剛才想遮厙凌臉的動作用翻身去拉燈解釋起來合理些。
她說完厙凌沒有說話,就在她覺得他不信她這個的說辭時,只見他手一抬,屋里的燈亮了。
突然涼氣的光有些刺眼,江穗瞇著眼看著厙凌。
厙凌見她不動,垂下眼掩去眼里的異常“不去茅房”
江穗聽完立即下床去廁所。
上完廁所回來,兩人重新躺下,江穗轉頭回望著背對著她的厙凌,回想剛才她遮住的半張臉,越發的懷疑厙凌是夢中的那個男人。
可是為什么她會夢到和厙凌做這種親密的事,難道之前她就已經魂穿原主了
原主記憶里男主一共就和原主發生過兩次關系,每一次都是原主趁著男主不備,給男主下了藥才成功,后來男主再也不吃原主給的東西。
她做那樣的夢一直持續了兩年,原主和男主只有兩次,時間點和次數對不上。
江穗越想腦子越亂,到最后直接閉上眼睡覺不再去想這些事。
厙凌在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后,轉身看向黑暗中躺著的身影。
江穗一覺睡醒外面天色已經大亮,院子里傳來孩子們和厙凌的說話聲,聲音很小,像是刻意在壓著。她在床上躺了會才穿好衣服出門。
厙凌聽見推門聲,等人走近,開口道“早飯在桌上。”
江穗回頭看向堂屋的桌子,上面擺了兩個饅頭還有一個碗,里面應該是裝著稀飯。
“你們吃過了嗎”她出來的時候看了眼時間,才七點不到。
“嗯。”
石頭和虎子昨晚因為厙凌回來,激動的沒吃多少飯,天一亮兩人就找爹喊餓,厙凌就帶著兩人去食堂吃了早飯,吃完將江穗早飯的打包帶了回來。
江穗沒再說話,去廚房舀了水洗臉刷牙,洗漱好后坐下吃早飯。
厙凌買回來的饅頭是用老酵頭蒸出來的饅頭,十分的厚實,半個下肚差不多已經快飽了,江穗低頭一口一口的喝著碗里的稀飯。
喝了沒幾口,就見門邊傳來動靜,江穗抬眼就見虎子扒在門邊看著她。
江穗放下手里的
碗筷看向他,開口詢問道“怎么了”
虎子沒說話,臉上有些猶豫和糾結,江穗準備再開口的時候,虎子已經走了過來。
他將握在手里李子放在桌上,放下后就轉身跑了出去。
江穗看著桌上的李子,轉頭看向院子,虎子已經跑到厙凌身邊,和石頭兩人正趴在厙凌的背上,讓他背他們,厙凌手托著孩子的屁股站了起來,院子里充滿了兩人的笑聲。
江穗回頭看著桌上的李子,嘴角慢慢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