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哪位的家屬這里不能隨便亂進。”
簡安被門外傳來的聲響吵醒了,她睜開雙眼,窮盡視線望到門外去,艱難地說了一聲
“誰來了啊”
辛明澈還是沒撤掉她那該死的保鏢,那天的話術不過是哄一哄她而已吧,護工幫忙出去看了一下,回來對簡安說
”小安,有一個叫陸溪蔓的姑娘說是你地朋友,過來探望你的。”
自從她從重癥室出來,陸溪蔓就沒來探望過,簡安想了想,陸溪蔓多多少少是被簡爸媽說了,心懷愧疚才不過來的吧。
“王阿姨,跟他們說讓她進來。”
“好嘞。”
簡安有些窘迫,除了親戚和好朋友亞美,她還沒以這幅面貌見過其他人,唉,一時之間不知道以什么姿態來面對陸溪蔓。
好久不見,陸溪蔓好像瘦了,大半張臉遮在黑色口罩下,進門的時候剛摘掉,穿得也很隱蔽,衛衣和牛仔褲。
“溪蔓,那邊有椅子。”簡安開口,隔著厚厚的紗布,說話氣流不太順暢。
哪知道陸溪蔓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簡安病床前,她雙眼遍布紅血絲,眼淚奪眶而出,滿心愧疚地祈求簡安的原諒
“安姐,真的對不起,要不是我那天約你出去,你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受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簡安的心忽然糾痛了起來,被溪蔓給嚇到了,她看不得這樣的場景,“溪蔓,你別這樣是我自己命不好跟你沒有關系”
簡安想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后悔和糾結這些也沒什么用了,
“而且我受傷也連累了你,我聽明澈說你想解約,那就解約吧。”
陸溪蔓的脊背忽然僵直住了,她還是跪在地上不起來,緊張地問簡安,
“明澈姐都和你說了嗎安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降低違約金的,我這兩個月一個通告都沒接到節目組那邊打算重拍了我的位置被別的明星換了”
“安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兩個月一分錢都沒掙到對不起。”
簡安讓阿姨幫忙把溪蔓扶起來,她找一個椅子坐上了,簡安才反過來安慰她說
“沒事啊,那你就不用賠違約金了,我實際上也沒幫到你什么,這個經紀公司可能后續會賣給別人了。”
簡安低垂著眸眼,自哀自嘆地說“我現在這個情況暫時沒辦法去處理這些事了,這段時間應該是明澈在代管。”
陸溪蔓雙手緊緊地交握在一起,簡安一口一個明澈讓她感到害怕,她感覺安姐和辛明澈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了,她耷拉著嘴角,很是委屈地說
“安姐可是明澈姐她已經讓律師找上我了,她說這違約金我必須賠我真的沒辦法了,才回來打擾你的,我知道我現在不配和你說話。”
陸溪蔓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本來簡安覺著只是一件小事,現在也有點急了,
“你別哭啊,你就別管這事了,我跟辛明澈說就行,她這個人也是真的軸。”
聽到簡安這么一說,陸溪蔓漸漸停下了哭聲,抬手遮住欲要上揚的嘴角,可憐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