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你支的招真不錯,簡安直接讓我不用賠違約金了。”
聊得太高興了,陸溪蔓沒注意音量,也沒看路,跟前面迎上來的大媽撞上了,她掃了一眼,不客氣地撂下一句
“阿姨,你沒長眼睛嗎認真看點路行不行。”
陸溪蔓還忙著回電話,停下腳步自顧自地調侃道
“簡安這么好拿捏,那掌控簡家人豈不是更容易你看之前辛明澈不就是成功了嗎現在又急著來醫院討好前婆家。”
見那阿姨沒吱聲,陸溪蔓越過去就走了,到了醫院大門口才發現沒帶口罩,趕緊帶上,墨鏡一帶誰也不認識誰,盡管名氣不算大,但陸溪蔓害怕有捕風捉影的記者,還是做足防備的好。
陸溪蔓上了出租車,剛把和張律師的電話掛了,手機立馬彈出來前公司的催命電話,她氣不打一處來地白了一眼,平時都是不接,等著電話自己掛了,現在直接點了拒接。
“嘟嘟嘟”
“辛總,對面好像把我們的電話拉黑了我上午都打了好多個電話過去都沒人接聽”秘書舉著手機,支支吾吾地跟辛總匯報。
辛明澈漂亮的雙眼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沒當一回事,她只是輕輕地揚了揚下巴,示意秘書繼續打。
直到秘書當著她的面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聽,辛明澈蹙眉,心里漸漸對陸溪蔓升起一種濃濃的厭惡感,她向來對不守規則的人沒什么好感。
“辛總,還是沒撥通,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秘書也煩擾起來,這件事情已經反復咀嚼了兩個星期了,她都想吐了,實在忍不住在公司高層面前吐槽一下下,
“辛總,我不是急,前兩天對面買了“呼死你“過來轟炸我的手機號碼,我現在都只能用公司電話聯系她了。”
就以辛總這“壓榨下屬”的工作方式,秘書下了班也得時時保持手機開機,秘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辛總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她白皙的手指拿起衣架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抬手穿衣的同時輕輕將低馬尾抽出來,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讓秘書看得有點入迷。
“繼續想辦法聯系。”
辛總并未體諒秘書的辛苦,依舊是冷面無情的資本主義家形象,她拿起桌上的平板,走去第二會議室開會,秘書緊跟了上去,辛總推門而出,淡定地說
“給她下最后的通牒,再不出來談判,這筆爛賬將會在網絡上公布。”
“好滴。”秘書抱著文件停在了原地,看著辛總的背影漸走漸遠,好久才收回神來,心里再次感嘆辛總的手段,
“高,真是太高了。”
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威脅恐嚇”一下老賴,秘書邊嘆氣邊搖頭,回到辦公位上,想起來一個更難搞定的人楊鏡柳律師。
雖然上次打電話過去聯系,說好了收到,但這都過了兩天了,楊律師那邊一點信兒都沒有,秘書再次打電話過去催促,
“喂,楊律師,那個違約金的事情我們辛總催進度了。”
那邊的聲音吵吵鬧鬧的,明明是白天,秘書怎么聽到了夜店動感的樂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聽到楊律師曖昧地開了個玩笑,
“怎么你們辛總不敢來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