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酒杯隔著一層口罩抵上郁姣的唇畔。
薛燭靜靜望著她。
冷氣拂過后頸,郁姣與他對視,忽而掀起口罩一角,就著他的手將酒喝下。
甘甜微涼的酒液劃過喉嚨,莫名的腥澀留在齒間。
薛燭滿意勾唇,繼續道“所謂的圣藥也是薛式的一種秘術,為了團結、控制其他吸血鬼家族。”
他接過郁姣手中的空杯。
“更像一種契約,服下藥物的人,會被迫成為我的從者,此后,我收到的傷害將轉嫁到從者身上。”
薛燭將兩只酒杯丟入水池,忽而拿出匕首把玩,回眸輕笑“要不要嘗嘗”
郁姣跳下長桌,“不了。”
聞言,薛燭面露遺憾,收起匕首。他閑適地倚著長桌,緩緩勾起一抹扇惑人心的笑容。
“可是你已經服下了哦。”
“”
郁姣眸光顫動,了然“紅酒。”
主線任務成功被秘密社團選為獵物,并存活一周進度40
薛燭笑而不語。
郁姣面無表情。
她清楚以薛燭目前對她的興趣,一時半會不會讓她輕易死去,而且,這藥的副作用似乎只有傷害轉嫁,郁姣不覺得有誰能傷到薛燭。
果然,沒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薛燭遺憾地嘆氣,意味深長道“放心,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離開薛燭房間后,郁姣思索他最后那句話。
怎么都想不明白。
郁姣臭著臉詛咒謎語人滾出地球。
剛穿過走廊,拐了個彎,驟然撞上一人。
郁姣鼻尖一疼。
疼得有些似曾相識。
她抬頭。
謝鎮野。
郁姣“”
這狗東西不是回謝宅了么。
狗東西瞇起眼,戾氣橫生“是你。”
郁姣一身男式校服,戴著帽子蒙著臉,落在謝鎮野眼中,可不就是昨晚破壞儀式現場的賊人。
他猛得擰住郁姣的手腕,郁姣反應迅速抬腿攻上他的腰,兩人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
郁姣有些吃力,她的體術畢竟是氪金買來的,比不上實打實練了許多年的謝鎮野。
他出手凌厲,攻其不備扯下郁姣口罩,千鈞一發之際,郁姣埋頭死死咬住他的手。
“艸”
他一時不查,微微放松鉗制,郁姣趁機掙脫,撒腿就跑。
謝鎮野窮追不舍,跟著賊人跑進了教學樓,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樓一處轉角。
這一層是為學生體育課的換衣間和沖洗室,因為房間的特殊性,沒有能供人逃脫的窗戶。
賊人必定插翅難飛。
此時,正值午休,樓內空曠無人,謝鎮野面色冷硬,悄聲推開一間又一間房門查看。
一無所獲,直到最后一間。
謝鎮野冷笑,心說來個甕中捉鱉。
猛然推開
映入眼簾的卻并非賊人慌張的身影,而是
“郁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