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家銀樓”胤俄小聲自語了一句,轉頭看向九阿哥,朝他投去一個問詢的目光,“九哥,要不我們換家店”
銀樓主要做金銀首飾的生意,當然,胤俄剛才看了木桌上擺放的首飾,見其中也有寶石珍珠、翡翠檀木的元素,想來這家銀樓不止售賣金銀首飾,珠寶翡翠、玉石檀木也在售賣范圍內。
發現進的這家店是銀樓后,胤俄又仔細打量了一遍一樓大堂中的顧客,發現果然以女客為主,除了他們這一行人,雖然也有零星幾個男客,但一看就知道是陪著女眷來的,只站在一旁充當擺設,或不時點頭給出意見,并大聲夸贊。
“干嘛要換一家,我們逛逛唄”九阿哥眼睛亮晶晶的,湊到木桌旁仔細觀察起托盤上的首飾。
他不是喜歡這些首飾漂亮好看,而是覺得它們金光閃閃的很值錢。說句不夸張的話,看到那滿桌的金銀珠寶,九阿哥眼睛都要變綠了。
九阿哥拿出五百兩銀子作為奶糖生意的前期投入后,正是囊中羞澀的時候。雖然今天從大阿哥那里得了五十兩,但經濟狀況并沒有得到極大的改善,因此也是看得起但買不起。
不過九阿哥也沒打算買就是了,他秉持著只看不買的原則,只想在果毅公法喀找到他們之前過一過眼癮,看一看這些值錢的首飾望梅解渴一番。
見九阿哥扒在木桌旁神情癡迷,第一次發現九阿哥這么財迷的胤俄有些哭笑不得,搖搖頭沒再管九阿哥,朝柜臺旁侍立的店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需要接待。
站在柜臺最外側的店員輕移蓮步地走了過來,她腳步雖快,沒一會兒就走到胤俄身邊,但腳步聲一點兒也不大,行走間身體幅度也很小,顯得十分訓練有素,就顯得很有檔次,無形中抬高了這家銀樓的檔次。
胤俄挑了挑眉,覺得鈕祜祿氏還是挺會做生意的,很有想法。要不是不好和鈕祜祿氏太過親密,引得康熙猜忌,胤俄真的挺想和鈕祜祿氏一起做生意的,鈕祜祿氏一看就是神隊友,商業頭腦杠杠的。
身著淡青色旗袍的店員視線在跟在胤俄和九阿哥身后的侍衛們身上轉了一圈,目光便落到了胤俄和九阿哥身上,知道真正的顧客是誰。
雖然有些奇怪兩個小男孩跑進銀樓看首飾干什么,但這名店員并沒有將疑惑表露出來,只是微微笑著,一派沉著穩重地笑語嫣嫣問“不知兩位想要看些什么,我們銀樓售賣的首飾齊全,款式多種多樣,兩位可盡情挑選。”
目光落到胤俄腰間的黃帶子上,這名店員臉上的
笑容凝滯了一秒,神情變得略有些慎重,但還算放松,并沒有太過緊張她認出了宗室才能佩戴的黃帶子,但并沒有認出胤俄腰間懸掛的皇子印鑒。
黃帶子的宗室雖然身份尊貴,但大清入關幾十年了,宗室的人口年年在漲,并沒有稀罕到難得一見。在開在前門大街的銀樓上班,這名店員見過的黃帶子并不少,不至于被嚇到,無法維持鎮定自若。
“你知道悅來茶樓在哪嗎”胤俄說出與法喀約好的店鋪的名字,“派人去悅來茶館告訴舅舅,我找不到悅來茶館在哪,讓他帶著人過來找我們吧。”
頓了頓,不想玩什么打臉游戲的胤俄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直接坦言道“我是十阿哥,今天與法喀舅舅約好了在悅來茶館見面。”
這家銀樓開在前門大街,地段極好,規模也大,屬于鈕祜祿氏極為重要的資產,所以店里所有當值的店員都與鈕祜祿氏簽了長契,大半甚至是直接從果毅公府調來的,是果毅公府的家生子。
這名前來招呼胤俄的店員雖然在一樓待命,并不在二樓伺候,但她也是從果毅公府出來的,太知道宮里的貴妃娘娘和十阿哥對鈕祜祿氏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