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的倫敦,格蕾低聲驚嘆“我們是要和這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見面嗎”
“嗯,雖然不知道那位大人為什么會將這種事情交給我們來解決但能有親自面見至尊法師的機會,我也覺得很意外。”
埃爾梅羅二世說道“不管怎么說,這是難能可貴的課外實踐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
格蕾點了點頭“塞爾溫先生也會在嗎”
“就是他的電話能讓那個人從沃克麥爾離開,長久地摻和到外側的事務中來看來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埃爾梅羅二世將對話重新放在耳邊“抱歉,稍微耽誤了一會兒你剛剛是想說什么來著”
“呃,我是想說。”
塞爾溫看著斯特蘭奇的眼睛,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尷尬“
至尊法師已經換代了,古一前段時間不幸離世之前法政科的人來過至圣所,所以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收到了消息。”
“”
手機的另一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師父”
等待片刻之后,格蕾惴惴不安地叫了一聲。
“你說什么”
埃爾梅羅二世的嗓音立即拔高,震得塞爾溫不得不將手機挪得遠了一些。驚呼過后傳來的是一連串的抱怨“難怪之前法證科那邊開始流傳一些奇怪的流言難以想象,魔力源流與神相連的至尊法師為什么會突然去世啊”
聽著對方的反應,尼克弗瑞的心情舒服了很多大概是淋過雨之后就想把別人的傘撕了,現在總算輪到那些高塔當中的施法者們體會他當時的感受。
“所以現在地球是沒有受到保護的嗎”、“什么新的至尊法師才入門不到半年”,電話另一端傳來一連串塞爾溫早已料想過的反應,等待埃爾梅羅二世原地發瘋完畢之后,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總算可以冷靜下來重新參與討論。
“圣槍的投影可以讓那附近的區域重新被固定,但這不足以徹底解決問題。”
他說“想要讓那片區域正常化,你們必須要找到能夠將世界縫合的手段。”
“縫合”
斯特蘭奇覺得聽到了自己熟悉的關鍵詞。
“就像外科手術那樣”
“不錯的比喻就像外科手術那樣。”
眾人對君主的想象多種多樣,史蒂夫幻想的是那種傳統甘道夫式的白胡子法師,而斯塔克則傾向于頭戴尖頂帽子身披斗篷,是哈波特里面的經典形象。
“說不定未必保持著人類的形態。”
班納的猜想更大膽一些“比如半人馬。”
畢竟作為時鐘塔權力最頂端的十幾人之一,在大多數時候,他們根本不會和普通人有所接觸,活得像是某種童話故事。
而實際上,除了對方那一頭很醒目的長發以外,這位君主看上去和任何一個普通英國人差不多。
反而是復仇者們這邊顯得很熱衷于奇裝異服。
“我之前就說了,見面的時候最好是穿平常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