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梅羅二世在電話當中說道“應該是不小心掉到里面去了吧。”
龍在世界的內側反而生活得更好,表層對它們而言才是更為嚴苛的生存環境。得知了這一點以后神盾局也不清楚到底該不該去“撈人”,更何況即便他們有心想撈,也確實沒有隨意貫通世界表里的辦法。
畢竟塞爾溫本人就是沃克麥爾的看守,普通人即便擁有前往狹間的方法,走到他那座小屋子前面就已經是極限,再向前的區域完全是一片尚未探索過的陌生地帶,既不歡迎人類,又暗藏危險。
在這些年里,神盾局和對方打過的交道有限而克制,不過局限于每隔一段時間送物資進來領魔藥出去,嚴重一點的情況下會直接帶患者比如貓進來治療,多數時候負責這份工作的探員們都被告誡少說話多做事,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仔細盤算了一下,洛基竟然是這段時間里和塞爾溫相處最多的人得益于神這個生物驚人的魔力適應性。
“你有什么頭緒嗎”
索爾自然而然地去問他的兄弟。
洛基張了張口,覺得自己沒法回答。
他現在才意識到,即便自己曾經在那個馴龍人小屋里住過一段時間,對醫生這個人卻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他知道對方待人真誠又妥帖,很少撒謊且實力夠強,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他人的信賴和喜愛。然而這個人究竟是為什么要留在沃克麥爾,到底是誰降下了對他的預言,人與龍的血脈究竟是如何調和為一,一旦涉及到這些真正關鍵的問題,話題就總會不動聲色地被岔開了。
一個人可以既真誠又狡猾嗎
真誠到連司掌謊言的神都愿意報以信任,又狡詐到沒有人可以說出來路,真正走近。
“中庭人而已,我怎么知道”
洛基說“他又從來不說自己的事。”
索爾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納悶道“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畢竟當時在收藏家的飛船上被騙得那么慘都沒生氣,這種穩定的精神狀態簡直讓索爾嘆為觀止,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和平之神了。
洛基沒有回答,他的視線看向
窗外,影子倒映在玻璃上3,熟悉的面龐像是在審視自身。
雖然沒發生什么大的危機,但那三天的異常降雪仍舊帶來了不少小范圍的沖突。
比方說在互聯網上甚囂塵上的末日預言,又比方說突然多起來的搶劫打砸事件。
彼得帕克是復仇者聯盟的實習生,在這幾天里簡直忙得腳不沾地,街頭巷尾常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都是他的巡邏范圍。
而就在他路過一家熱狗店的時候,蜘蛛感應突然警鐘大作,讓他在一瞬間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然而周圍行人如織,馬路上一切如常,既沒有槍擊案件又沒有搶劫發生,連下三天雪的天空如今碧藍如洗,哪里都看不出問題來。
一陣原地檢查之后,彼得帕克排除了路上安裝有、有人想要暗殺自己、外星人即將入侵等諸多可能潛在的風險,一陣原地虛空索敵之后,這種壓迫感不降反增。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的感覺一直跟著他走了三個街區,彼得在路人驚異的目光當中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最后一道蜘蛛絲粘住了某樣“透明的東西”。
他站在一棟高層建筑物的頂端,空曠的天空當中,似乎緩緩游動著某個肉眼無法捕捉的巨大生物。
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