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京洛基也說“即便壽命可以得到延伸,中庭人的靈魂材質仍舊屬于短壽生物,在時間的挫折之下他們的精神很有可能變得面目全非。”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堅持進行這樣一項無比艱巨的至少每一個洛基都承認自己肯定不好殺任務,那么他就一定存在一個“非這樣做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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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有任何實質證據,但洛基隱約覺得,只要能夠觸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就距離征服者康和世界的秘密不遠了。
洛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后腦勺下面枕著一個軟墊。
塞爾溫就坐在自己的旁邊,雙手橫屏拿著手機,正在不亦樂乎地打著某款滾軸游戲。
“醒了”
一接觸到視線,對方就看了過來“收獲怎么樣”
“不算太好。”
洛基含含糊糊地說“是個挺大的麻煩一部分問題得到了解答,但新的問題又變多了。”
塞爾溫不是那種擅長排兵布局的角色,聽聞之后也只能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可以盡管提。
洛基兩只手撐起身子猛然坐起來,他的動作太快,塞爾溫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人的鼻尖距離近到幾乎能挨上“如果我說,有可能會讓你喝下那種藥呢”
“”
塞爾溫陷入可疑的沉默。
看吧,洛基在心里想,口口聲聲說什么忙都可以幫,實際上
還是像那些英雄們一樣,道德底線高不可攀,稍微說點過界的話就要嚇得退出幾公里遠。
兩秒鐘后,他“噗哈”一聲笑出了聲。
“我騙你的,你該不會當真了吧定期惡作劇對我來說是一種放松心情的習慣”
塞爾溫的耳朵開始泛紅,他認識的人不算太多,又多年來都一直生活在沃克賣爾這個遠離人煙的地方,以前從沒見過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雖然在他看來有點沖擊,但或許對于詭計之神而言,這種程度的玩笑剛剛好他忍不住回想起索爾剛剛來到地球的時候喜歡摔盤子的飲食習慣后來他知道了阿斯加德的餐盤在物理破壞之后都可以用法術復原,因此兩地擁有截然不同的文化。
或許洛基也是類似的情況,或許這種程度的玩笑在眼前的人看來并不算什么,或許這只是無數惡作劇當中的一例,像是一場隨性而來的雨,可以輕描淡寫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你無法指責一場雨的不合時宜雨會淋濕路人,也會滋養莊稼。
但是。
塞爾溫咳嗽了一聲,注視著眼前綠色的眼睛,他有時候會懷疑對方也擁有一雙魔眼北歐神話當中記載,奧丁在世界樹上被倒吊了九天九夜,以犧牲一只眼睛為代價引下了密米爾之泉的泉水,才獲取了北歐神如今至高的法術,盧恩符文的秘密。
這雙眼睛也擁有類似的價值嗎他不可自控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