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種只會掰兩下骨頭搗藥草的,就只能養養動物,偶爾也會替阿曼這種請不起醫官的人看看肌肉勞損。
在眾人的眼中,他像風一樣到來,是龍和獅鷲獸的朋友,蛇豹獸也不會對他露出尖牙。洛基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他做了自我介紹,但只有名字,并無其他。
“洛基。”
洛基說“你可以叫我這個名字。”
他來到這個時代的目的是為了解決掉征服者康,為此,洛基需要準備一把足夠有效的武器。
其實如果是他抵達了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說不定可以借奧丁的永恒之槍一用,直接將這個混蛋做成一條人肉簽子,根本沒必要從頭開始做準備;但現在他已經抵達了尼羅河附近,再怎么抱怨也沒用,因此只能因地制宜地想辦法。
幸好他是個法師,洛基想。
依靠著詭計之神的銀舌頭,他沒怎么費力氣就在主家這里賺了一筆錢當然,這其中也有幫忙施法的價值在,并不完全是詐騙,又在市場上將這些錢換成了藥材和寶石。
買回來的東西再經過了第二輪加工,價值就又翻了幾十倍,施法者在這個毫無科技可言的時代掌握著最尖端的生產力,沒過多久大家就知道城中來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雖不知道他是侍奉哪一位神,但絕對擁有不俗的實力。
他靠著良好的信譽法師怎么會騙人呢和驚人的賺錢速度在附近租了一棟建筑物,決定就將這里作為自己的魔術工房和臨時陣地。
具體的暗殺方法還需要仔細商榷,古典一些的話,他需要給自己弄一把具有強烈詛咒效果的匕首就像是小人魚的姐妹們讓他去弄死王子的那一把一樣然后,就像他過去一貫以來擅長的,給對方一刀。
感謝時代,擁有詛咒效果的物品簡直到處都是,從蛇豹獸的毒牙到尼羅河當中的水妖應有盡有,如果運氣好的話,他甚至可以全程躲在后方,將這一切交給某個同樣也跟康有些過節的家伙代勞,這樣的過程可以在他這兒重復無數遍,直到對方徹底死透了為止。
建造魔術工房不是一件揮揮手就能解決的輕松事,還在阿斯加德的時候,他貴為奧丁的第二個孩子,有無數種手段來要求別人聽從他的安排;而這里是古代埃及,他就只能像是有錢的當地人一樣去市場上“買人”,還不一定能保證他們對待自己完全忠誠。
“維奇爾先生說您這里肯定會缺人,就讓我最近一段時間都過來幫忙。”
和塞爾溫長同一張臉的家伙態度很恭謹地站在門口“他托我向您表達誠摯的感謝,感謝您的慷慨幫助。”
這是個連金屬冶煉技術都都沒有發明出來的時代,他用法術將石英石變成有色玻璃的手段在當地人眼中簡直堪稱是點石成金的秘法。至于讓破碎的陶土罐子恢復原狀,這在時鐘塔的魔術師家族當中往往是讓孩子入門時所學的基礎知識,阿斯加德的每只盤子都附帶著類似的功能,不然根本不夠索爾他們糟蹋。
而這在維奇爾他們眼里,不啻于是蒙受神恩。
本來也確實是蒙受神恩,洛基后知后覺地想,他在現代社會里待得太久以后,反而有點不太習慣這種感覺了。
明明剛來地球的時候他能毫無心理障礙地讓人向著他下跪,現在要是再有一堆人圍著自己跪下,他估計要尷尬得腳趾抓地。
看來米德加德確實改變了自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