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瞪起眼睛,聲音都緊跟著拔高了好幾度“你當我是什么,那些住在神廟里混吃等死的廢物嗎”
“”
這話要是讓那些大祭司們聽到,他們兩個都得被扔出城外去。
“當然不是真的死掉。”
塞爾溫說“到時候還要等著你救我呢。”
成為祭品不意味著就要當場去世,古代埃及對于制作木乃伊有一套非常復雜繁瑣的流程。這個流程既針對生前又針對死后,雖然大部分的祭品來源是奴隸人口買賣在當前社會當中還是件很常見的事,但這個本身就很混亂的行業當中,能鉆的空子多得數不勝數。
但洛基仍舊不同意,他的態度很堅決,理由是另一個原因“你這張臉,一看就會被戒備。”
“為什么”
塞爾溫很茫然,就因為他長得不像當地人嗎
洛基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解釋變體這個概念,最終他言簡意賅地表示,他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朋友”就是迫使征服者康逃往過去的直接原因。
“他差一點就成功了。”
洛基皺著眉頭“狡猾的混蛋。”
兩計不成,塞爾溫并沒有氣餒,他反而對未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好奇了起來。跨越星河與世界的冒險實在像是那種應該被莎草紙記錄下來代代傳承的英雄史詩,大概是洛基的故事給了他新的啟發,塞爾溫思考了一下,決心給法老的儀式引入更多混亂。
“那些龍,維爾奇先生本身打算放生他們,如果失控的龍突然闖入了法老舉行儀式的現場”
把水攪渾確實是個不錯的計劃,洛基眼睛一亮,順著對方的思路繼續向下想道“我們就趁亂把他殺死那個混蛋狡猾得像是水里的泥鰍,我要先想個辦法讓那片地方禁止空間跳躍。”
兩人就這樣在房間里大聲密謀了起來,塞爾溫最終還是決定出去找份工作,混進了法老祭祀活動的雜工當中。洛基用法術稍稍改變了他的相貌,又混雜著認知干擾讓他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借著這兩點,他每天都在祭祀場所的泥磚當中混進去一些預先制備好的盧恩護符,開始對這片區域的靈脈進行細微的改造。
洛基偶爾也會趁著附近沒有祭祀的時候在遠處監工,他大多數時候并非保持著人類的形態,而是會變成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有一次塞爾溫看到尼羅河里漂浮著一只長了綠眼睛的鱷魚,驚訝得險些栽進了河里,被身旁的工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
“沒吃飽飯嗎”
對方問“怎么看上去沒力氣。”
“剛剛有點走神。”
塞爾溫只能這么解釋,他趁著對方不注意,將預定好的起爆魔術藏在了泥磚的縫隙當中。
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洛基的暗殺計劃也逐漸變得完整。他會變成蝴蝶、渡鴉
或者鱷魚,以各種各樣充滿了想象力的形態待在這附近踩點,塞爾溫相信,如果不是宮殿附近環繞著強力的、排除異己的魔術,洛基估計早就已經將法老的住處都摸得清清楚楚。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儀式的前一天。洛基將綴滿了復雜花紋的匕首握在手里,上下拋接了一下,猶豫著具體的刺殺應該由自己出手,還是讓塞爾溫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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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件事情上,兩人皆有優勢和劣勢。即便能夠隱藏自己的魔力體系,洛基仍舊是北歐十二神之一,以他的體量想要在眾多埃及神的注視之下徹底隱藏自己非常困難,而塞爾溫如今只是個純粹的普通人,雖然有一些天然存在的魔術回路,但以神代魔術師的平均標準來看,也不過就是普通水平。
但洛基注視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