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投擲槍,也是阿斯加德王權的象征,可惜洛基拿著這把槍只能當法杖用,而用法杖釋放魔力流束對于法夫尼爾這種規格的龍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來用”
塞爾溫看了一眼齊格魯德,對方習慣用的武器是劍,而他自己則根本沒養成過什么像樣的戰斗習慣。
說實話,都不像是很靠譜的樣子。
“永恒之槍是由世界樹的樹枝做成的,據說對著槍尖許愿,你所許下的愿望就一定會實現。”
小洛基暗示他“當然,這其實只是米德加德人的以訛傳訛它并不具備為人實現愿望的能力,但因為其中承載著世界樹的力量,在使用永恒之槍的時候,也可以短暫借用它的獨立演算機能。”
就像是一個從世界樹當中分離出來的子終端,或者便攜版本靈子演算機三間赫爾墨斯武器版本。這些話塞爾溫都聽得云里霧里,而缺乏必要知識的齊格魯德則滿腦袋問號,從開始到放棄只經過了幾秒鐘“這樣吧,我用格拉姆就好了,我還是喜歡使用自己慣用的武器。”
兩人迅速完成了分工,其中一個負責用岡格尼爾擊穿法夫尼爾的防御,而另一個人則趁著這個機會給它致命一擊塞爾溫于是猶猶豫豫地接過這把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武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對自己的臂力而言不算太重,它是世界樹的樹枝,天然擁有解析和演算世界的力量。
所以對著槍尖許愿,其實是一種語音輸入指令嗎他思考了一下,魔力汩汩流淌進永恒之槍當中,將逐漸發亮的槍尖靠近了嘴唇。
“”
嘴唇開合。
巖石縫隙當中,小洛基注視著岡格尼爾逐漸變得灼目的亮光。
這是阿斯加德最重要的寶物。說實話,在母親將它交到自己手中之前,即便再怎么喜歡惡作劇,小洛基都從來沒敢打過永恒之槍的主意。
他臉上的表情驚訝極了,因此錯過了弗麗嘉一閃而過的擔憂。
阿斯加德權力最頂端的兩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所將要背負的命運。
但這里是尚未確定的歷史,是特異點,又恰好是改變世界走向的關鍵。
他們決心在這個時刻,再冒一次險。
“幾乎不可能”,意味著并非全無希望。
至少天啟就是一個很成功的例子,他在金字
塔當中沉睡了數千年,成功在二十一世紀醒來,掀起風浪之后又短暫退場。
但洛基臉上的表情卻不很贊同。
當然,要他認為“人類就只該安分守己地在這個時代里活三十多歲”,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身為長壽種,他還遠沒有習慣不斷目送自己的朋友離開,更何況塞爾溫對他而言還不只是朋友。
但,那實在是一條太過崎嶇的道路。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塞爾溫,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命運的用意。現在的這個人還十分年輕并不是指長相,兩個賽爾溫在面部特征上幾乎沒有差別,真正拉開差距的是靈魂的存在形式。
上一任至尊法師古一在存活了七百年以上的時間之后,選擇了自己的繼任者從容赴死;根據二手法師圣殿當中的資料,他知道有一位俄羅斯的魔術師使用各種手段存活了五百年左右的時間,靈魂就已經衰落得和自己年輕時判若兩人。
人類的壽命終有極限,而一旦想要追求更加長久的命運,就幾乎只能修改自身的存在形式像是灰姑娘的兩個姐姐一樣,削下自己的腳跟來適配一雙水晶鞋,在本不屬于自己的晚宴上忍受著鉆心疼痛翩翩起舞。
可這又違背了米德加德自身的發展規律。純粹的龍,比如阿爾比昂無法自如生存在魔力稀薄的現代社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強行扔在岸上的魚。
“你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