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一個神說這個”
“會有好運到來的。”
塞爾溫堅持道,他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看向遠處的那顆星星。他隱約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跳痛,雖然不很強烈,但冥冥當中,會讓他聯想起之前高燒時候的感覺。
或許很快就會有新的轉機,他想,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這個意象確實很像是天狼星。
“好吧,就當這是法老的祝福。”
洛基聳聳肩,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臨時法老并不具備任何神秘學上的權柄,他將這句話理解成了普通人口中的圣誕快樂。
對著岡格尼爾的槍尖所許下的愿望必將實現。
這個傳說是如此著名,以至于塞爾溫在許多不同版本的北歐神話當中都聽說過。他曾經為了了解這位特殊的客人而翻閱過不少神話典籍,對于北歐的神造兵裝,除了索爾那把眾人皆知的雷神之錘以外,筆墨最多的就是奧丁所持有的永恒之槍岡格尼爾。
恰好,他見過世界樹,很清楚世界樹的樹枝究竟是什么東西。能夠縫合世界的紡線,凝聚在一起之后就擁有了測算和計量整個世界的力量。
因此,愿望很關鍵。
如果對岡格尼爾許下想要屠龍的愿望,這把永恒之槍在經過內部演算之后,就會將攻擊的魔術術式調整成對龍屬性特攻的形態;倘若敵人是火焰巨人或者其他宇宙種族,永恒之槍當中也記錄有對特定物種產生必殺效果的模式。
奧丁征戰宇宙多年,永恒之槍當中不知道已經記錄了多少種特定的攻擊模組,這其中也一定會有殺死法夫尼爾的方法塞爾溫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巨龍,他只要許下那個正確的愿望,向前投擲這桿槍,邪惡法夫尼爾就一定會死在自己應有的歷史當中。
然而塞爾溫沒有這么做。
小洛基緊張地看著他,這是命運當中最重要的一環,弗麗嘉在送他抵達地球之前耳提面命,要求他慎重對待傾注在永恒之槍當中的那個愿望。
“我慎重對待有什么用”
他對此很不理解“到時候又不是由我來用。”
而弗麗嘉只是笑一笑,并沒有像平常那樣解答他的每一個疑問。
“你的選擇當然也很重要,親愛的。”
她只說“這是你拯救世界之旅的第一程。”
小洛基撇撇嘴,如果一直是這種活動的話,他現在已經開始覺得拯救世界有點沒意思了很短暫的相處加上漫長的等待,幾天的時間對應幾十年,再多熱情都會在十幾年的時間里消磨殆盡。
而且索爾那幾個缺德朋友經常會用這件事來開玩笑,他被嘲笑過好幾次又沒有辦法拿出切實有效的證據,最終只能用更加激烈的惡作劇報復
了回去。
將這些負面情緒發泄在別人身上顯然不合理,更何況對于賽爾溫而言,他的時間其實并沒有過去太久。
于是他帶著這把阿斯加德的秘密武器抵達了地球,在最合適的時刻交給了對方他確信不會再有更好的契機了,畢竟如果現在不用的話,他們所有人最后都會轉化成龍糞的一部分。
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放過法夫尼爾腹中的那個寄生者,小洛基緊張地想,可是龍的皮膚具有隔絕神秘的效果,如果不能將法夫尼爾擊穿,即便是永恒之槍也沒辦法隔著一層龍皮對征服者康進行解析。
畢竟他現在的狀態早已不是人類,已經變化成了另一種概念模糊的東西。
但如果以擊殺法夫尼爾作為最優先目標,征服者康又有可能趁機汲取龍在死亡時留下的力量,在概念上得到升格,他的目的或許就是這個。
年幼的詭計之神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他看著塞爾溫身上的魔力濃度越來越高,永恒之槍像是黑洞一樣汲取著他的力量他一定是許了一個十分了不得的愿望,以至于岡格尼爾的靈子演算機能判定,需要超大規模的魔力放出才能實現。
而眼前人的長相也不斷發生變化,他的瞳孔拉成一條豎線,皮膚上開始出現透明的細鱗,微微張開的口中,露出森白尖銳的牙齒。
巨大的利爪刺破皮膚,整片上衣都因此而開裂,露出鑲嵌在胸膛當中發亮的結晶石。這個場面就連齊格魯德都吃了一驚,才剛剛沐浴過龍血,被扭曲的生物本能讓他幾乎是立刻就能發現這里的“第二個同類”。
“雖然永恒之槍和世界之矛在構成上有點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