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那種和“阿斯加德人”畫風不太一致的禮物索爾隱約覺得,反倒和他的兄弟有些相像。
洛基翻了個白眼,不動聲色地繞開索爾,將塞爾溫手中的花束取走,塞進了自己那個幾乎能夠無限延展的空間口袋里。他有些不自在地清咳了一聲,難得露出羞赧的表情,側過臉對塞爾溫開口“歡迎來到阿斯加德。”
這里并非他所出生的地方。
但又確實已經是被他所珍視的故鄉了。
和地球人大多數都在開車或者搭乘公交地鐵不同,阿斯加德人的出行方式主打一個百花齊放。索爾會經常旋轉著自己的錘子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并且致力于用這種方法帶飛其他人,女武神會時常搭乘飛馬就像是公務車輛一樣人人標配,除此以外還有能夠搭載四至八人左右的海空兩用航船。
作為外來游客游覽體驗的一部分,塞爾溫也獲得了一批用于臨時通勤的馬,在他好奇地去伸手觸摸鼻梁時,這匹馬躲開了他的手掌,原地打了個響鼻。
“是煉金生命。”
洛基說“并不是真正活著的那種馬。”
塞爾溫了然,就像是斯特蘭奇的那個斗篷一樣。塞爾溫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一點北歐神話當中的典故,用其他人聽不到的氣音小聲問道“這種馬是不是還有八足的版本”
“你現在道歉,我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洛基同樣很小聲地威脅他“不然我會精神暗示其他人龍最愛吃熔巖和生的魔獸肉塊你說得對,確實有八足版本,擁有數倍于常用型號的巡航速度,是我小時候的煉金作品。”
奧丁現在偶爾還會騎
這匹馬出門,只不過后續的維護工作交給了其他人負責。
希芙看著這兩個人靠在一起竊竊私語,影子并排投射在彩虹橋上,回想起最近流傳在阿斯加德的傳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考慮到詭計之神的一貫風評,她一開始對于那些議論嗤之以鼻畢竟她親自抵達過地球,很清楚那個便宜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現在的場面竟然讓他有些懷疑流言的真實性,讓人覺得有點像真的或者,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她搖搖頭,將古怪的聯想拋之腦后。
在不啟動飛行模式的時候,飛馬的兩側翅膀會被收納在虛數空間里,看上去就和地球上那種普通的馬沒有什么區別。
雖然很想試試看在沒有四周防護的情況下在天上飆飛馬,但考慮到不能在旅游的一開始就出現嚴重交通事故,塞爾溫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們向金宮的方向跑去。
這些馬的行進速度和跨步距離和同外形的地球生物截然不同,而在場的阿薩神里沒有哪一個會愿意佩戴摩托車頭盔。
這讓塞爾溫十分好奇,索爾的前女友在抵達阿斯加德的時候得到了怎樣的對待。
彩虹橋的正下方是一片開闊的湖面,粼粼水光在天光的照耀下顯出亮晶晶的折射。現在并非儀式場合,洛基沒有佩戴他的那頂鹿角盔,散著的頭發被強風帶動,他保持著引路的姿態,突然回頭笑了一下。
“怎么樣阿斯加德。”
聲音突然直接出現在腦海內部。
“什么時候建立起來的精神鏈接”
塞爾溫臉上不動聲色,在腦子里問他“我連一個工程的法術詠唱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