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動手,謝青玉更是咔嚓一下爬到床上,一把拽住江臨雙的胳膊,要把他往床下拖,嘴里還嚷嚷“你把房間還給我二哥,你睡我屋,睡我屋總行吧我屋可大可漂亮”
江臨雙被扯得搖搖晃晃,一條一條過自己會的、效果恐怖、但不致命的惡咒,心不在焉地回答“不睡兒童房。”
“你屋才是兒童房”謝青玉也氣哭了。
他們班班長家之前就發現孩子不小心抱錯了,那個回家的真千金受了養母教唆,當晚就把班長姐姐的東西丟出了家門,鬧著要家里人二選一,還要立遺囑確認分財產,他們謝家可不能重蹈覆轍分財產還算可以,想把二哥趕走,門都沒有
他和他妹妹長得特別像,也就是長得像女孩,這一哭,更是嬌氣極了,因為容貌出眾,哭起來楚楚可憐的,連江臨雙久經歷練的反派心都忍不住動搖一秒。
也就一秒,下一秒,在鼻涕眼淚挨到他袖子前,他就用法術不動聲色地把熊孩子掀到地上去了。
這聲音太吵,隔壁的謝長行坐著輪椅趕到,看著哭作一團的兩只,扶額。
他抬頭,無奈地看著江臨雙,搖頭“沒辦法。”忍忍吧。
江臨雙莫名看出一種滄桑,不由得點頭“辛苦了。”
“二哥”倆熊孩子連滾帶爬挪到謝長行身邊,一左一右拽住,“二哥你不能走”
謝長行看上去心情和江臨雙如出一轍,被這潑天狗血撒了滿頭滿臉,又因為是自家弟妹,不好下手太黑,只能憋得自己心梗。
“我什么時候要走了”謝長行不動聲色地說著,手在兩個熊孩子的后腦各自畫了決
那么惦記著他被趕走的狗血情節,那今晚就做噩夢夢見這個吧。
下一秒謝長行提高聲音,一疊聲問“作業做完了嗎月考考了多少分青玉騎馬還爬不上去嗎,采薇要學的笛子練了嗎”
哭聲戛然而止。
謝長行露出一個看似柔和、實際充滿危險的笑容,伸出手“月考卷子呢
謝青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發揮好”
謝采薇囁嚅“我還行”
不知道怎么的,謝青玉的手機就出現在了謝長行手里,他打開某手游,看了看“段位漲了啊”
“別”謝青玉慘叫,“別熔我符文,球球了”
已經晚了,謝青玉眼前一黑,看見自己的符文化成飛灰。
謝長行收起笑容“大呼小叫吵人睡覺,給你們臨雙哥哥道歉。”
兩只梗著脖子站了半天,確實心虛,灰溜溜地轉過身,齊聲說“對不起臨雙哥哥。”
江臨雙看著謝長行干脆利落地收拾熊孩子,沒忍住,對謝采薇說“你名字倒過來寫”
謝采薇“”這人怎么這么壞
想了想,大神官也不做聲地改了一下噩夢詛咒讓熊孩子今晚做夢倒著抄寫自己的名字,一萬遍
這沒完,江臨雙對謝長行說“建議查一下他倆平時看的書,估計沒少看狗血網文。”
怎么就默認他一定會擠走謝長行他沒那個興趣,他只想把謝長行擄走,抓去做不死生物。
聽他這么說,謝長行神色一凜,下一秒謝采薇的手機也出現在了他手里,他一手一個解鎖了,指尖翻飛,搜查起來。他抽空還跟江臨雙說“你查一下他們倆書包和智能電腦。”
“哥哥哥哥哥”謝采薇叫出鵝叫,“我都十五了,不是五歲,我、我有隱私權”
謝長行頭也不抬“隨便闖別人屋子的時候,怎么想不起來隱私權”
江臨雙也不客氣,拎過兩個人的書包,熟練地翻了翻,比謝長行的動作快多了,飛速抽出了謝采薇的一打卷子,翻開,果然卷子背面密密麻麻寫滿蠅頭小字。
“可以啊大作家”江臨雙抖了抖卷子,那卷子正面還留有謝長行的家長簽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