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午還得考數學呢,時間緊迫,既然飯吃好了,少爺就趕緊回房間睡一會兒吧,不用怕遲到,到時間我叫你。”
凌不渡放完雷,也不等狗子消化一會兒,便推著他進了他自己的房間,啪嗒,將門關上了。
其實,要不是知道狗子天生有顆大心臟,越關鍵時刻越穩得住,加上腦子過于好使,閉著眼睛都能考個好成績,他也不敢搞這么多幺蛾子了。
今天中午,他并沒有躺床上睡午覺。
而是打開系統沙盤,看看那幫人販子折騰得怎么樣了。
先說苗春蘭那里。
此時,她跟崔若若剛剛落網,正當街發大瘋,好幾個警察齊上,都差點兒沒摁住她。
通過讀取無面人魔偶的記憶,凌不渡知道了這對師徒今天的運行軌跡。
她們一大早,就分頭找了兩個以前打過交道的買家。
但苗春蘭比較倒霉,她找的那個,居然并不符合鬼娃娃的標準,對扒在她身上的鬼娃娃視而不見。
平白耽誤了幾個鐘頭的寶貴時間,苗春蘭破防了,指著那人的鼻子大罵一通,然后被人家直接打出來了。
總結經驗教訓,苗春蘭認為都怪自己選的人太弱雞了。
記得鬼娃娃說替死鬼的標準,除了要求是人販子和買家以外,還得集怨于一身
什么樣的人才會集怨于一身
苗春蘭人脈多豐富啊,什么樣的爛人都認識,很快便確定了新的目標。
“孫子義,現年三十八歲,祖籍春省平儀,目前與家人一起定居悅城市,無正當職業,但手頭并不缺錢花,懷疑暗中從事著什么非法的勾當。”
“應該又是一個該死的人販子,不然苗春蘭也不會想著拿他做替死鬼。”
“是與不是,抓來就知道了。”
很快,孫子義就被抓到了警察局,與苗春蘭分開關押。
審訊室里,苗春蘭的額頭纏了幾圈繃帶,這是她之前發瘋撞桌的后果,被警察抓起來,那幫白癡還不肯幫她逮人,苗春蘭簡直要氣死了
對噩夢的恐懼,煎熬著她的內心,原本苗春蘭雖然已經快六十了,但日子過得舒坦,胖乎乎的臉挺顯年輕,看著最多也就五十剛出頭兒。
但被鬼娃娃折磨幾天后,暴瘦了快十斤,滿頭白發,精神萎靡,往寬大的審訊椅上一癱,說她今年七十了也有人信。
可惜,知道這是何等的惡魔,無論普通警察還是特偵司的大佬,沒有一個肯同情她的。
該啊
門開了。
苗春蘭聽見腳步聲,馬上抬頭看去,力氣之大,焊在地上的審訊椅都差點給她掀翻了。
“孫子義我們已經將人抓來了。”
苗春蘭眸光大亮“真的嗎那趕緊把他給我弄來啊”
“你先告訴我們,跟著你的怨童此時在哪兒”
苗春蘭鬼笑一聲,朝著問話的那位頭頂上方一指“它就蹲在你頭上呢,看著像是要扣走你的眼珠子”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她就是故意胡說八道,想惡心這些狗屎條子。
但下一秒,怨童就如她所說,撲到了她的頭上,并直接上手去扣她的眼珠子。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