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么確定是他拿出來的”
孟勻“”
孟勻被問的怔了怔。
渾身上下難以忽視的疼痛,讓他對鄔野的問題,不得不一一回應。
他艱難地點點頭“是,是他從儲物環里拿出來的,他說是他爹的,可是,這劍上分明有魔尊的氣息”
孟勻話說到這兒,腦袋瓜子突然嗡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驟然惶恐起來。
“你,你是魔尊這劍是你的明喬他是”
小魔頭三個字,還沒從孟勻嘴里發出來,他的喉嚨猛地一緊,隨后,他整個人像是干癟的茄子,沒了半點生機。
“反應真夠慢的。”
鄔野把劍收起來,對著已經成了
一具尸體的人,他淡淡道“想殺我兒子的人,有一個我殺一個,有一雙我殺一雙。”
從孟勻對明喬動手的那一刻起,鄔野就沒想過讓這人活。
他抬手,將這具死不瞑目的尸體,焚燒干凈。
然后,他轉身離開。
他想去找清衡,但走出幾步,他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夜色蒼茫,四周一片寂靜。
鄔野站在原地,英俊的面容上再無半點情緒,他以往殺過人后,總會或多或少有些感慨。
此刻,別說是感慨,他只覺得他自己的腦子都成了漿糊。
他的劍,怎么會在明喬手里
不可能是偷的。
小家伙走路走快了都要又咳又喘,不可能有本事偷他的劍。
“爹爹給我的劍,被搶走了”
在迷茫著,他想起了明喬跟他告過的狀。
原本漿糊著的腦子,不斷的響著這句話,慢慢的,他生出了一絲清明。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他起身,朝著陳家的方向趕去。
他回去時,時間還早。
明喬正在睡著。
鄔野走進去,坐在床邊,沒把明喬給叫醒。
他只低著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色,眼也不眨地看著被窩里的小臉。
不管怎么看,這張小臉都跟他沒什么相似之處。
他動作輕緩的握住了被窩里的小胖手,小胖手白白嫩嫩的,手指頭不長不短,依舊看不出來什么。
鄔野屏住呼吸,把被窩掀起一角,連小胖腳都研究了個遍兒。
“哪有只像娘親的。”
鄔野低低的自言自語道“也不對,被雷劈好像是隨了爹爹。”
明喬沒跟他說過自己的來處。
所以,鄔野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自己一個還沒破過身的處男,能憑白有個兒子。
前日在無崖峰,清衡說起明喬修煉時挨雷劈,像是魔修的歷劫方式,他當時倒是恍惚了一下,心里頭有了點猜測。
但當時他只覺得這猜測,忒不靠譜了些。
整整兩個時辰。
鄔野就這么看著明喬,沒合眼。
被人盯著睡覺的明喬,也一點兒沒覺著不舒服。他睡前遇了場險,但睡著后,還是睡得香噴噴的。
在快到天亮時,他翻身,還把被子給蹬開了。
鄔野正要給他重新蓋上,就見他皺了皺臉蛋,伸出小胖手,豪放的撓了一下屁股蛋兒。
鄔野“”
鄔野沒忍住,眼底帶了點笑意。
“爹爹。”
撓完屁股蛋兒的崽,咕嘰咕嘰的還嘟囔起了夢話“雞腿。”
“好,等你醒了給你烤雞腿。”
“娘親。”
“你娘還沒回來呢。”
“不死。”
鄔野“”
正自顧自的回應著崽崽夢
話的鄔野,怔了怔。
床上的小家伙似乎沒聽到回應▅,臉蛋皺的更緊了。
“不要死掉。”
“喬喬想娘親。”
鄔野眼底暗了暗,他抬手,輕輕拍著小家伙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