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實在恐慌和為難極了,可是礙不住兒子的一再央求,還是包裹上那些珍寶去了朝會的外面。
在那里,國王和大臣們每日都會接見告狀者,為他們做出公平公正的裁決。
朝會會進行很久,樂師卻并不需要上朝,許愿只需要每日在這個時候入宮對樂師們進行指導,再在朝會散去時為國王或是公主吹奏上一曲就行。
只是連著數日,大臣們上朝之時一位老婦人都會默默的來到告狀者的最后面,又停留到朝會散去時才默默離開。
那是阿拉丁的母親,他還是想要求娶公主嗎貓貓從窗邊跳過,已經看到了她好幾日。
應該是。許愿也看到了幾日。
可是他并沒有看到公主的樣貌。系統用后腿撓了撓耳朵。
白狄倫布杜魯是國王唯一的女兒。許愿停在窗邊垂眸笑道,連宰相都知道迎娶她會有怎樣的好處。
唯一的血脈,也就意味著一旦國王死去,她的夫婿是能夠繼位為王的。
難道沒有愛情嗎貓貓再度跳上了他的肩膀。
現在不知道,但這兩者并不沖突。許愿帶著它從窗邊離開了。
那宿主不打算制止嗎貓貓詢問道。
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許愿笑道。
權力也好,愛情也好,想要追逐并不是什么錯事,只是后果自擔。
一位再不起眼的老婦人連著一個月出現在朝會之外又不進去,即使是國王也會留意到這樣一個人。
所以他也在一處朝會后喊了那位老婦人入內,詢問了她
一直停留的原因。
在得知了對方的兒子看了一眼公主的美貌就不可自拔的愛上她后,他不僅沒有一點兒責怪的情緒,反而因此十分的寬容和親切的詢問了老婦人帶來的禮物。
而那是一盤熠熠生輝到連國庫中的珠寶都無法比擬的珍寶。
這讓他在高興欣賞之余,允諾下了婚事,只是礙于宰相的請求,他將婚事推遲了三個月,給了宰相兒子準備比那更豐厚聘禮的機會。
外界不知,王宮里卻已經開始忙碌的籌備了起來。
“赫伊里先生,您今天的曲子實在太美妙了,這是公主賞賜給您的珍珠。”女仆拿了一枚十分流光溢彩的珍珠放在了許愿的手上道。
它實在太漂亮了,光潔圓潤的幾乎能夠發出光來一樣,跟以往的賞賜截然不同。
“真是美麗珍貴的珍珠,多謝公主殿下的賞賜。”許愿垂眸將那枚珍珠納入了腰包之中笑道,“不知道是從哪里得來的呢”
“父王說是進貢的,如果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多給您幾枚。”公主的聲音從簾帳后傳來。
“感謝您的賞賜。”許愿笑道。
公主的笑聲因此而響起“赫伊里先生真是一位坦誠的樂師。”
她這樣說著,卻是又賜下了幾顆流光溢彩的珍珠。
許愿接過后再次表達感謝起身離開,簾帳之后,女仆們侍奉著那美麗卻有幾分惆悵的公主道“公主殿下,您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
“我的婚禮將要到來了,只有赫伊里先生的樂曲能夠讓我短暫的快樂一下,不知道我未來的丈夫會是什么樣子的。”她的眉宇間有著擔憂。
“哦,國王為您挑選的夫婿一定是相當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