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輪的很好上路,陶楂終于找回了一些成就感。
只是在稍微懂事點,加上被學校里的同學們笑話過后,才知道只有學不會自行車的小朋友,才會騎這樣的自行車。
林寐
林寐倒沒有因此嘲笑過自己。也沒嘲笑過別的。
陶楂覺得他是裝的。
坐在后座的陶楂想得非常出神,路上清晨微涼的風拂在他的臉上,早上人少,非機動車道上的車就更少了,林寐的自行車騎得又穩又快。
比四個輪子的要快。
陶楂忽然不想再自己騎車上學了,林寐載著自己好像很輕松,以后可以賴上他。
“林寐哥哥,我看見你給我的練習本了。”陶楂把頭小幅度地往前伸了一點,將將要靠上林寐的手肘,他要很努力很別扭,才能看見林寐小半張面無表情的側臉,“就是你放在馬卡龍袋子里的練習本。”
“還有你寫的話,我也看見了,謝謝你。”后面三個字,陶楂是真心的。
他向林寐道謝,和他討厭林寐不沖突。道謝完了,他照舊不喜歡林寐。
陶楂總覺得林寐光芒太盛太刺眼。所以他不喜歡。
騎了一段路,到了十字路口,林寐握了剎車,陶楂上身被慣性往前撞去,但林寐的車依舊停得穩穩的。
林寐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回應陶楂鄭重其事的“發言”,“然后呢,可以好好做題了嗎”他身形微側著,一條腿微屈腳踩著地面,看起來有一種散漫的隨性。
陶楂知道自己有點不太占理,“可以了可以了,我今天就寫完了給您批改。”
身后的人有多能屈能伸,林寐再清楚不過。
如果說陶楂變臉如翻書,那他這一本書應該已經從頭到尾翻了個稀巴爛。
鸚鵡巷灰撲撲的,陶楂的鮮活閃閃發亮。
對面的車疾馳而來,陶楂和林寐的碎劉海一下子被吹了起來,林寐瞇起眼睛。
陶楂嫌揚起來的馬路灰塵臟,努力往林寐身后躲。
他低著頭,不小心瞥見了林寐飛起來的衣擺,他沒多想,用手掌蓋住往下摁。
“做什么”林寐垂下眼。
陶楂想以后都由林寐載著自己上學,頭一回試著對林寐說好聽的話,他撫著林寐的衣擺,“腹肌會露出來的哦。”
“”
陶楂才不知道林寐有沒有腹肌,他隨口說的,料想林寐肯定沒有腹肌,天天坐在教室里的好學生怎么可能會有腹肌。
當天下午,陶大行提前到了校門口,陶楂接了電話,就往教室外面跑去。
寧鑫不知所以,反正也跟了上去。
陶楂把壞掉的自行車推到門到陶大行手里,他猶豫了一下,說“爸爸,你把這個給人修好了就放到雜物間里去,我以后用不上了。”
陶大行以為陶楂是在耍脾氣,“怎么就用不上這修了還能使啊”
“我不想自己騎車上學了。”陶楂老老實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