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陶大行結扎過后,陶桐桐就不怎么和兒子家來往了,但陶大行還是念著自己老媽,沒事兒就買水果買菜送過來,還讓陶楂每周去送生活用品。
每回來,少不得要被陶桐桐刺幾句,陶楂不明白這是為了什么,找虐嗎
“寫那么多作業,也沒見你拿個第一。”陶桐桐翻了個白眼。和陶楂翻白眼的模樣如出一轍。
不知道為什么,陶楂很難心平氣和和陶桐桐說話,因為陶桐桐說話很討厭,每句話都惹人煩。
嫌棄兒子,嫌棄兒媳婦,嫌棄他,這世界上還有她能瞧得上的人嗎
陶楂撇撇嘴“我遲早能拿第一。”
再說了,拿不拿第一,關她什么事
“我走了,我回去了,您多注意身體,再見。”陶楂想,下周他就讓跑腿的送,他不來了。
下了臺階,曬到了院子里的太陽,陶楂才覺得身上暖和了點兒。
身后一直沒有傳來關門的聲音,陶楂出于好奇和疑惑心理,回了頭,見著陶桐桐正蹲在門口翻看超市袋子里的東西,那考究的瓷杯放在了門邊柜上面。背后是幽深冷暗的走廊和家具。
這么看著,又挺可憐的。
好吧,下周他還是自己來送。
正這么想著,陶桐桐像是發現了陶楂還沒走,她揚起下巴,“看什么看”隨著幾個字落地,她伸長手臂,用力地關上了門。
“”
陶楂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他下周真的不來了。
右轉出了陶桐桐的院子,陶楂就被幾個老太太拉住圍住,她們找陶楂控訴陶桐桐平時的“罪行”。
“跳廣場舞穿短裙,有傷風化。”
“在家練琴,擾民。”
“和七八個老頭都出去吃過飯,誰知道他們去哪兒鬼混了”
陶楂被她們扯來扯去,聽了半天,心里有些煩,雖然他不喜歡陶桐桐,有時候還希望陶桐桐不是自己奶奶就好了。但陶桐桐不是什么好人,他自己也不是。
在好的外人和壞的自己人之間,陶楂果斷選擇了壞的自己人,他站定,從老太太們的包圍圈中退了出來,不確定道“跳廣場舞規定不允許穿短裙嗎”
他表情太無辜,老太太們以為他是真的在疑惑,紛紛掰著手指頭和他細說了起來。
陶楂卻懶得聽了,他又不賤,一定要聽完別人說自家人壞話。
“我奶奶的事,你們找物業或者找居委會投訴吧,我作為孫輩,怎么好去管她老人家嘛”他語氣為難,再說下去,她們就真的像是在為難她了,只得放他走。
他身后,陶桐桐不知道何時開了門,已經站在門口許久。
陶楂回家后將向瑩的藥熬上后才回房間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