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一到,章芹快速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
她和陸園約在了公司邊上的一家港式茶餐廳。
這時候,陸園不上班的優勢就顯示出來了。
以前飯店這家餐廳要等位,現在陸園早早到了取號,省了排隊等位的時間。
章芹坐到了陸園的對面,再次感嘆“不上班真好。”
她看看陸園,陸園今天穿了一身長袖長褲,臉上還戴了個能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的遮陽帽。
章芹不理解“你在室內戴什么帽子,你都那么白了。”
陸園看了看四周,小心的把帽子摘了下來。
章芹跟著她四處看了看。
兩人的腦袋湊到一起。
章芹小聲問道“怎么了”
陸園“我懷疑有人在盯著我的直播間。盯著我的直播間不就是盯著我嘛”
她看了一圈,餐廳里都是來用餐的客人,大家都在和同伴邊吃邊聊,陸園沒看出問題。
她犯愁“大家看著都挺正常。”
章芹“我聽說有一種病,就是受了巨大刺激,需要接受心理咨詢”
陸園堅定的說道“我沒病。”
餐廳的侍應生走過來,看了看陸園,而后帶著微笑問道“兩位需要些什么”
陸園擺擺手“我就是看看大家點了什么菜。”
侍應生拿著平板給陸園展示了一下餐廳的特色菜。
陸園和章芹一了幾道,可算把人忽悠走了。
章芹“你真沒事”
陸園“你下午忙不忙”
章芹“還行吧,周一我打算摸魚摸一天。”
陸園“那我就放心了。”
她朝章芹招招手,說道“前兩天,我直播間進來一大哥”
陸園把來龍去脈給章芹講了一遍,章芹不相信“巧合吧。”
陸園盯著章芹的眼睛“來,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章芹又不確定了。
章芹“那就是有人在整你。”
她點點頭“肯定是這樣。”
陸園“那更可怕了,這人是怎么準確的說出受害者性別,位置,還有那個語氣。”
她眉毛打結“整我是小事,我罵他們幾頓就算了。我是害怕”
侍應生來上菜了。
陸園立刻閉嘴。
等侍應生走了后,陸園才繼續說道“我擔心來直播間說這件事的人,是是目擊者,又或者是兇手。”
章芹臉色發白。
陸園給她倒了一杯銀耳蓮子湯。
章芹“太可怕了。”
她咕嚕咕嚕喝完湯。
章芹“我現在能心平氣和上班了。”
她拽住陸園的手“你今晚和我回家住,你住的老小區,物業請的保安都是六七十歲老大爺。去我那兒住,我那還有一鍵報警裝置。”
陸園感激涕零“芹菜,你真好。”
章芹一秒冷臉“咱能別提我這個小名嘛。”
陸園“好的。”
章芹是本地獨生女,還是個隱藏富婆,家里爸媽給她買了個大平層。
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工作,有自己的職業追求。
晚上六點,章芹偷偷溜出了公司,帶著陸園回了家。
陸園坐在大平層里,“啊”了一聲。
陸園“富婆姐姐你好。”
章芹“姐還是不夠有錢,姐有錢了,立刻和工作說拜拜。”
陸園哈哈大笑。
兩人坐在光潔無比的大客廳里。
陸園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章芹“你說的那幾個人今天還會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