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園順利的從地鐵站走了出來。
天早就亮了,陸園看著地圖上的五公里,深吸氣,開始跑了起來。
全當鍛煉了。
陸園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跑到北苑工地。
這邊人相當少,雖然綠化建的不錯,但除了一排毛白楊,也沒什么其他景觀。
一輛車“颼”的一下開過去。
陸園轉身一看。
“翔通駕校。”
還有駕校來這兒練車。
陸園花了點時間繞了個彎找到了東門。
大門緊鎖。
她站在東門邊上,明白了為什么要把錢埋在東門。
因為沒人來。
她抬頭找了找,除了紅綠燈上的攝像頭,這一帶沒有其他的監控。
埋錢的好地方。
她面向西邊,開始數著數。
“一、二、三七、八、九、十。”
就是這兒。
陸園站在第十棵樹下,跨進綠化帶里,蹲下來看了看。
她用手摁了摁土,土質松軟。
陸園找個樹枝開始往下挖土。
她蹲在地上,周圍的灌木叢和她齊平,不仔細看還真的注意不到這邊樹底下蹲了個人。
陸園挖的很賣力,挖了二十分鐘才看到一個個四四方方的黑色鐵盒。
她摸了把臉上的汗,謹慎的拿手機看了一眼。
沒脫妝吧。
手機鏡頭里映出一個黑黝黝的臉。
今天這妝效果真好。
沒脫妝就行。
陸園把鐵盒拿了出來,廢了好大勁,才把鐵盒掀開。
鐵盒里,躺著一沓沓紅通通的百元現金。
這錢甚至用白色的繩扣了起來,分門別類。
陸園戴著手套拿起來看了一眼。
“大丫的學費。”
“小濃的藥費。”
“給媽買輪椅的錢。”
陸園看著沉默了。
這家人家庭條件不太好,還有病人在。
現在人死了,剩下的人要怎么辦
她回頭看著工地。
工地上施工的動靜不小,死了個人就掩蓋在這每日的動工下。
陸園心想,工地上的工人是流動的,少了個人并不會引人注意。
那要怎么辦呢
一個小時后,陸園騎著共享單車,左右掛了兩大袋盒飯又回到了工地上。
她把共享單車停在工地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