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最有名的腫瘤醫院是市三院。
經過系統篩查,又和市三院的人聯系后,姚平南找到了照片上的男人。
“齊俊,25歲,肺癌晚期,當時掛的是主治醫師的號,去過兩次就沒去了,醫生說他不想治。”
陸園“姓齊”
她又開始在黃立送來的一堆筆錄中翻了翻,找到了兩個同樣姓齊的女性。
齊高苒和齊妁。
姚平南翻開之前搜的這幾個陪酒女的現狀。
“齊高苒已經回到了安省老家,目前在一家玩具廠做工人。這個齊妁,我查了查,她的身份證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關朔“失蹤人口庫查了嗎”
姚平南“這就查。”
他終于能把那一堆筆錄都推到一邊,說道“真查的我頭都大了。”
姚平南在江市失蹤人口庫中檢索,里面沒有齊妁的名字。
陸園“怎么會沒有”
呂一“家屬或者同事沒報警,沒人報失蹤,當然不會在庫里。”
陸園“這兩人同姓,可能是親戚姐弟”
姚平南繼續查戶籍記錄,感謝系統聯網,現在醫院掛號都要用身份證。
他查到了齊俊的身份證號,找到了齊俊的戶籍地址。
“這兩人是親姐弟,在一個戶口本上,父母均已死亡。”
總算是找到了嫌疑人的身份,刑偵辦松了口氣,但那口氣沒松多久,又提了起來。
陸園道“齊俊一個肺癌晚期,基本上存活希望不大,他綁了詹邦佑,是想找他尋仇”
關朔“這么多年,齊妁都沒消息,多半是不在了,他確實是來尋仇的。”
根據當年的筆錄來看,齊妁是金海岸的陪酒女,詹邦佑是一個嫖客,這兩個人會有什么沖突
呂一“可能性很多啊,隊長,之前咱們不也辦過仙人跳的男的一氣之下把女的捅死了的案子嗎這種關系,還挺容易出現各種意外,古代還有馬上風呢”
單思博還在跟著監控做斗爭,他和兩個警員看了半天,才發現齊俊的去向。
“齊俊開車往馬蹄村去了。”
關朔“馬蹄村胡梅的老家”
陸園點頭“對,是這個地方。”
刑偵辦立刻動身,去往馬蹄村。
胡梅、詹邦佑到底做了什么事導致了齊妁的死亡,讓齊俊選擇這個時候對詹邦佑動手
幾人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馬蹄村。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烈陽當空,從車上下來,陸園忍不住扇了扇。
陸園“這也太熱了。”
關朔遞了瓶水給她。
關朔“喝點。”
他打了個電話給馬蹄村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民警早早就已經到了,看到打電話的關朔,匆匆跑了過來。
“關隊,這邊,我問過村
長了,胡梅家在村西邊。這幾年,很少有人回村里。”
關朔“最近村里有沒有陌生人來村里”
民警“有一個,就是你們找的胡梅,有個男人說是她在外面認的親戚,幫胡梅回村拿東西。他還有胡梅家鑰匙。”
說到這兒,關朔腳步一頓。
“他現在還在村里”
民警點點頭“我沒敢讓人過去,村長說人是21號那天,一大早起來就看見胡梅家門口停了一輛車。”
今天已經是22號下午了。
關朔帶著人小心謹慎的靠近胡梅家。
胡梅家里是一棟兩層的小樓,外加一個院子。
此時詹邦佑的那輛g8就停在院子里。
院子里沒聽到其他動靜。
關朔上前敲了敲門,沒人應,從門縫里隱隱飄出來一股臭味。
關朔不敢再拖沓,直接把鎖砸掉,帶著人闖進了院子里。
院子里被人翻過一遍,還能看見凸出的土塊,以及正中間凹下去的一個深坑。
深坑里除了土沒有其他東西。
關朔帶著人朝正門靠近,正門沒反鎖,一推開門,就看見了跪坐著被捆在椅子旁的詹邦佑。
他的脖子上系了一條粗繩,此時粗繩圍成的圈牢牢的系在他的脖子上,他臉色青紫,伸出的舌頭呈青紫色,死狀可怖。
進到正屋里的幾人神色緊張,很明顯,詹邦佑是被勒死的。
那么齊俊,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