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下周一前的客房都被搶訂一空。
第二天上午九點,早餐時間還未結束,餐廳卻一反常態地變得冷清。
就連身為服務員的劉雪柔都忍不住將輪椅推到窗前,低頭看著小木屋一樓門口那長長的隊伍。
以及隊首停著的那輛毛絨絨的雪白巴士。
擬獸一身綢緞般順滑的毛發在陽光下泛著亮色,巴士后還拖著一條蓬松的大尾巴,時不時便悠哉地甩一甩,拍打起路面上松散的雪粒。
有圍觀群眾被濺了一身,不覺得生氣,反倒激起一片興奮的尖叫。
舒墨見客人們情緒高漲,也沒制止,只在擬獸得寸進尺、惡作劇般故意將雪往眾人身上抖落時,輕輕咳嗽了一聲。
擬獸一僵,車頭頂部豎立著的那兩只尖尖的耳朵朝舒墨的方向轉了個細微的弧度,輕易捕捉到一片喧囂中主人警示性的輕咳,它頓時停下動作。
想了想,身后的尾巴探過來,彌補般,用柔軟的尾巴尖小心地幫被波及到的客人撣了撣身體。
它此時已經變成巴士大小,所以哪怕只是一個尾巴尖尖,對人類來說也宛如一個巨大的雞毛撣子,猝不及防地拂過面頰,好似棉花一般松軟的觸感令那姑娘愣了愣,反應過來以后,叭地抬手捂住臉。
這也太可愛了怎么感覺等比例放大之后,反而比之前更萌了呢
女孩直勾勾地盯著那輕輕晃動的大尾巴,想再伸手碰碰,居然被靈活地躲開了。
可惡,這絕對是勾引。
再看看蜷在車身下的那四只雪白圓潤的巨大爪爪
她猛然轉頭,“老板,你們這兒開不開放擼車服務”
舒墨“啊”
你說擼什么玩意兒
只聽說過擼貓擼狗的,怎么還有想擼車的
她遲疑了一下,“抱歉我們暫時沒有這個業務。”
女孩聞言,也不泄氣,“算了,那我多坐幾次,說不定它和我混熟了,就愿意讓我摸了。”
說罷,她找站在一旁的姚永輝買了張車票,喜滋滋地轉移到等待上車的隊伍里。
舒墨“”
意想不到的客戶群體增加了
想不到還有奔著擬獸的顏值來坐車的毛絨控,舒墨簡直哭笑不得。
她看了眼時間,提醒姚永輝,“姚大哥,時間差不多了。”
姚永輝點點頭,對擬獸做了個手勢。
一人一獸這些天都在培養默契,幾天下來,已經建立了自己的一套交流方式。不過擬獸對姚永輝明顯沒有對待舒墨那般熱情,只停留在非常表面敷衍的同事關系。
具體體現在,上班和下班的時候完全是兩幅嘴臉。
此時營業狀態的擬獸還算配合,加上“老板”就在旁邊站著,它接收到手勢,起身抖抖毛發,下一秒,車門嘭地打開。
隊伍起了一片騷動。
圍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