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像亡靈法師法杖上鑲嵌的那顆頭骨。
舒墨“”
你是什么時候趁我不注意把那個摳下來的
擬獸鄭重地用爪子將骷髏頭推過來,目光不舍。
舒墨沉默。
這種感覺好難形容,就好像是收到了自家養的貓咪送的小魚干。
雖然很感動,但除了讓鏟屎官感動外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卵用的一份禮物。
擬獸嗷嗚了兩聲。
墨白實時翻譯“它說它觀察過了,這個透光性很好,你可以用它來當燈罩子。”
舒墨“”等等,它居然還有這么實用的一項功能
她盯著骷髏頭,憋出一句,“但這個不是半透明的嗎”
舒墨還記得當初的亡靈法師舉著法杖時的樣子,綠色毒霧充盈在杖尖那片小小的區域里,隔著半透明的頭骨,映出一片朦朧混沌的綠。
這和透光性很好的評價好像扯不上關系啊。
“啊,不是的。”
墨白撓撓頭,不知從哪變出來一條毛巾。
他攥著毛巾,從擬獸那里接過骷髏頭,捧在掌心認真地擦了擦。
因為在旅店干久了,小黑龍如今的清潔手法相當嫻熟老練。
可以打敗地球上99的人類。
干毛巾和骷髏頭的未知材質摩擦,發出一些“噗嘰噗嘰”的聲響,等墨白再將它遞回來時,這顆頭骨已經潔凈如新、光可鑒人了。
唯獨那塊毛巾沾染上灰塵,黑了一片。
墨白“現在好了。”
舒墨“”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所以之前法杖杖尖那個半透明的、陰森吊詭的形態,難道只是因為亡靈法師不太愛干凈嗎
擬獸嗷嗷嗚嗚。
墨盡職盡責的翻譯官白“它說,如果在里面加上七彩燈,你就會擁有一顆超炫酷的迪斯科燈球。”
還是骷髏限定版
舒墨“謝謝你,我會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
她遲疑地接過這顆被當作謝禮的賽博朋克風迪斯科燈球,再看看四周的陳列架,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刷新了對擬獸的認知。
所以,難不成擬獸那收集亮晶晶東西的習慣,并不是為了記錄自己的輝煌戰績,把它們當作戰利品收藏了起來而單純是像她家隔壁那位愛攢破爛和垃圾袋兒的大爺一樣,囤了滿屋的東西,就為了在某個合適的時機把它變成一顆超炫酷的迪斯科燈球嗎
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