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是艘海盜船呢。”林淼樂了。
他穿著拖鞋和大短褲,走近一看,才發現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你們快過來”
他眼睛猛然瞪圓了,一嗓子將同伴都喊了過來。
“你怎么老咋咋呼呼的。”
“發現什么了”
幾人湊近瞧了瞧,這才看見海盜船的另一側竟然有個敞開的窗口,旁邊還放了幾把圓木椅。
窗口內部,調酒師熟練地晃動雪克壺,眨眼間,幾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就被輕輕端上了桌。
眾人“”
沙灘上的船只遺骸竟然是一個飲品吧
這飲品吧就坐落在視野最好的一片區域,正好可以完整地欣賞海面的風光,且非但沒有破壞場景,反而還和這沙灘大海完美融合在一起。
這樣特殊的設計,誰又想得到
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本來就很鬧騰,現在帶孩子的又不在了,他們一拍即合,當即就把剩下的座位占下,又要了幾杯雞尾酒。
海風拂面,浪聲像悠長不絕的白噪音。
在這樣的環境下和好友淺酌幾杯,聊天吹風,簡直再快樂不過了。
另一邊。
許瑞希在展示自己精湛的玩沙技藝,沙堡轉眼間已經堆起半人高,蔣清含笑看了會兒,聽見身后有人叫她。
傅一鳴在距離昊昊他們不遠的椰子樹下發現了一張吊床,正鬼鬼祟祟地叫她過去。
像小時候在公園好不容易搶到秋千,生怕動作大點就會被人搶了。
他觀察過了,沙灘上的椰子樹數量不多,吊床也沒幾張,可不得趕緊
占住
兩人一起坐下,樹干被突然施加的重量壓得微彎,蔣清仰頭,看見樹的頂端結了幾顆沉甸甸的椰子。
“也不知道這椰子能不能吃。”
“可能得等成熟吧。”傅一鳴若有所思的。
兩人作為溫泉的老顧客,和舒墨的關系一直很好,從她口中也聽說了不少和溫泉有關的事情。
就比如那些作物還有湖里的魚,都有生長周期,成熟之后才可以收獲。
想著椰子成熟之后那清甜的椰汁,傅一鳴默默咽了下口水。
蔣清想了想,“那我們等這里的椰子成熟之后再來一趟吧。”
傅一鳴果斷贊成,“好。”
他說完,又忍不住仰頭,眼底映出椰子樹的輪廓和頭頂的晚霞,“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說是這么說,可語氣中卻毫無催促的意思。
就好像等待的過程也是值得的。
“我很小的時候,老家的后院就有一株桃樹。”大概是被觸動了回憶,蔣清忽然開口,“我在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里,等樹上的桃子成熟。”
“熟透的桃子又大又甜,做成罐頭和果醬,還可以一直留到冬天,這樣就算到了冬天,我也能吃到夏天的桃子。”
安靜持續了幾秒,她在停頓片刻后,沒頭沒尾地問。
“你覺不覺得,好像只要待在暖暖溫泉,生活就永遠會有無窮的期待”
清晨薄霧籠罩的竹林,夜晚的篝火和星空。
落日下的湖水,和從瀑布盡頭俯瞰到的原野。
周六的烤魚大會,周天的繁華市集。
當日采摘的新鮮蔬果,餐廳一天一變的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