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刻,似乎也沒必要謙虛。
倒是玩家們被她這莫名的自信心搞得一愣一愣老板不會真的拿到什么通關秘籍了吧活動還沒開始,她究竟是哪來的底氣
吐槽歸吐槽,心底卻莫名多了幾分安全感。
“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擔心了。”蔣清忽然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幾個月的辛苦練級,蔣清前不久剛剛升到光明鎮等級榜第一,坐在這個位置,知名度已經不亞于小鎮鎮長。哪怕是來自其他小鎮的玩家,也大多聽過她的名字。
此時見她也在這里,還說著相信溫泉老板的話,玩家們就更安心了。
蔣清握著法杖,含笑道“各位都忘記上次的魔物潮,我們收獲多大了嗎既然活動已經開始了,何不當做是游戲給我們機會。挺過這一關,拿到稀有材料,之后的游戲之路只會更順利。”
“是啊,有溫泉在后,殺怪效率提升數倍,安全性也會大大增加,大家不如一起站出來,能殺多少是多少,不要將一切壓力都交給結界。”傅一鳴也鄭重道,“不要忘了,這里離光明鎮只有大半天路程,離周圍的幾個小鎮,也不過數天即可抵達,魔物的行進速度,可是遠高于玩家的。”
眾人聽到這里,猛然清醒了。
十天時間,足以讓魔物潮抵達最遠的風息鎮他們在這里多殺一些,遠在小鎮里的親朋好友就會少幾分危險。
出手與否,已然有所決斷。
人群安靜下來,沒什么人再出聲,可手中卻默默出現了一把又一把武器。
倒計時還剩下不到兩分鐘。
厚重的盾牌落在地面發出悶響,刀劍碰撞聲鏗鏘。法師牧師嘴唇翕動,已然吟唱起超長的大型術法。
主樓廣場上,顧笑顫巍巍地將雪兔緊緊抱進懷里。面包店的老何摘下圍裙,掏出了壓箱底的武器。岳文君無言地戴上拳套,用力張握雙手,目光堅毅。就連劉雪柔都拿出了自己的牧師法杖,念叨了一遍已經生疏的治療咒。
蔣清看了一眼林間屬于他們的那間小樓,再度回頭時,目光卻落在了舒墨身上。
“老板,你是召喚師,一會兒可千萬不要離開防護罩。”
雖然知道舒墨的實力,但她還是不放心地叮囑。
畢竟誰都知道,召喚師被近身時有多脆皮。她怕舒墨一個激動走出去,被圍毆了怎么辦
“是啊,戰斗的時候待在后排就好了,我們會保護你的。”傅一鳴揮了揮手里那面巨大的盾牌。
兩人開口,周圍跟著響起好幾聲回應。
“是啊,老板,你就別出去了。”
“還有溫泉的其他員工也是,我們一會兒還得來買東西呢你們要是不在,我們和誰交易啊”
“在防護罩里待著吧”
“就是。”
玩家們七嘴八舌,說的話實在暖心,顧笑和好幾個員工聽得眼圈都紅了。
顧笑最感性,何況她作為前臺,基本是和顧客打交道最
多的崗位,面前站著的很多玩家都是她眼熟的老顧客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保證“各位放心,我絕對會保證好大家的后勤供給”
她甚至已經想象到哪怕防護罩碎裂,自己也會在柜臺后堅守到最后一刻的畫面了。
熱血上頭,顧笑含著淚轉身,拉起舒墨的手,“老板,萬一這次我沒挺過去我想先告訴你,我這輩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來到溫泉工作。”
舒墨弱弱地,“啊,好的。”
“話說我剛才就想問了。”
許瑞希憋了很久,這會兒實在忍不住了。
她一手搭弓,眼睛卻不停往舒墨手上瞟,疑惑道“老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當玩家從個人背包中拿出物品,保持“手持”狀態時,其他玩家就會看到一個白色光團。
直到他們選擇“放置”、“交易”或是“使用”時,其他人才能看出那物品的真身。
畢竟,誰也不知道ta會不會是一次性拿出了99件道具要移到收納箱里,直接展現出來并不現實。
而舒墨此時就攥著一個顯眼的光團。
召喚師沒什么武器,和其他職業相比顯得格格不入,老板拿的會不會是什么回復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