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的官員頓時有些沸騰了,張騰盛的獨子他們都知道,在六年前強搶民女,正好搶的是一個封疆大吏封修的幼女,這事情當時鬧的挺大的。后來等封修把人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成人樣了,饒是精細的看顧著,人還是沒了。
封修能坐上封疆大吏,自然也是有手段和人脈的,直接把張騰盛本來一個二品的官員降為了七品縣令,還是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任職。而他的獨子則是直接被打入了天牢,斬首示眾。
話說這人都死了六年了,又怎么可能活過來殺五年前的人呢
胤裪聽到這里,那張唇紅齒白的臉,頓時皺在了一起,他在心里滿是不解的道“這張騰盛的獨子死了六年了,那三具尸體經過仵作的檢驗死了三年,這時間上完全是對不上的。你別說這人是死而復生。或者被人偷梁換柱了。”
這會兒張廷玉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的臉色因為怒氣而變得有些紅暈,死而復生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但是偷梁換柱倒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里,他的眼眸微微的發冷,好一會兒之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野史求證系統一聽胤裪的話,那稚嫩的聲音頓時有些尖銳起來,他使勁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張大人用他所有的繼續換了他獨子的一條命,而他只所以去了邊陲小鎮上當個七品縣令,就是覺得山高皇帝遠,他的兒子能夠在那邊活下來。”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的有些惡聲惡氣道“除了這三具尸體之外,在那個院子里的東面的枯井里,還有四五具,在前院子的書房里,還被封了三
具。這架起來差不多有十幾人被害了。”
要是一開始這人就被斬首示眾,這些后來被害的人完全是不可能發生,所以說張騰盛為了自己的兒子,讓更多的人陷入了死亡的絕境。”
胤禛聽到這里,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知道今天是他十二弟是第一次來刑部報到的時間,就想著過來看看,只是沒有想到人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如此炸裂的問題。他寒著臉走到了胤裪的跟前,看著章邵有些放松的臉,輕咳了一聲問“怎么回事”
章邵在看著胤裪不慌不忙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喝茶,并且等著劉三他們把房間給收拾好的時候,在心里對這個十二阿哥的抵觸慢慢地降低了不少,這十二阿哥最少不是那種普通的皇親國戚,一上來就盛世令人的高人一等的姿態來命令他們。
在他們有些故意的沒有整理房間的時候,也沒有大發雷霆的要回去告狀的打算,反而在一旁的椅子上優哉游哉的喝起來茶水了。就這一點就讓他打心里覺得這個十二阿哥不簡單。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胤禛的聲音直接打破了他的思緒,他轉頭就看到站在他伸手的胤禛,眸光微微的一凝,然后對著人拱手道“給四阿哥請安。”
說完他看了一眼胤裪,然后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模樣道“這幾天有個案子比較棘手,微臣安排了劉三為十二阿哥打掃房間,結果忘記了。這不現在才開始打掃。”
胤禛看了一眼胤裪,對著他問道“是這樣的嗎”
胤裪聞言,對著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章邵,有些不確定的道“這樣的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他們忘記了,現在幫我收拾呢。不過這房間就我一個人用實在是有些浪費了啊。”
章邵在聽到胤裪那不確定的話,還有他們自己分析出來的話,頓時心臟狠狠的一跳,他怎么覺得這個好說話的十二阿哥,這會兒好像在變相的告狀
只是他沒有證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