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桌子上的卷宗小心地放在了一旁,然后就在胤裪的那張桌子上,把烤鴨,醬肘子都擺放整齊道“嘗嘗味道,這可是我平時最愛吃的,味道一絕啊。”
胤裪看了一眼劉三帶來的醬肘子和烤鴨,被曲琮他們做的事情,惡心的有點吃不下,勉強吃了兩口餅子,就對著劉三道“你吃吧。我沒胃口。”
劉三看著桌子上幾乎沒有動的東西,對著他道“別啊,十二爺,七阿哥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又不是不回來,瞧你這茶飯不思的模樣,等七阿哥回來還不得要罵小的一頓嗎,您再吃兩口,這醬肘子軟爛脫骨一口下去,那細密綿軟,讓我百吃不厭啊。”
說到這里他又勸說道“再說了,再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所以還是吃兩口吧。”
胤裪聽著劉三的推薦,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著他,嘴里口舌生津,他用筷子夾起了一塊醬肘子,對劉三問道“劉三,旁邊的那個卷宗你看下。”
劉三拿了卷宗看了一眼,然后對著胤裪道“咦,竟然是這個卷宗嗎這個案子在當時十分地轟動的,這個兒子在認罪之后,就在牢里自殺了。而且你能想象嗎他是用自己的衣服,綁在了牢房的木欄桿上,硬生生地把自己勒死的。當時看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對自己這樣的狠。”
胤裪聞言,擰眉問道“但是現在又出了一件這樣的事情,只是這個兒子沒死瘋了,兒媳自殺了”
這話一出,劉三頓時有些大驚失色,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不會是竇大人家的吧”
胤裪聞言,手上的筷子微微地一頓,滿是疑惑地看著劉三問道“你這怎么知道”
這事他還沒有給誰說吧
劉三趕緊地
道“就在剛剛我買了這些東西回來的時候,竇大人正帶著他家夫人還有家丁,在曲大人門口守著,勢必要讓他閨女竇小姐出來見一面,沒道理成婚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人了。要是實在不放行的話,他們就要打進去了。”
胤裪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把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抬腳就朝著外面跑去,邊跑邊說道“劉三,你也帶著人去給竇大人助威。”
劉三聞言,滿是疑惑,看了看桌子上的醬肘子和烤鴨,又看了看跑出門的胤裪,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抬腳就跟了上去,邊跑邊說道“十二爺,你等等我。”
剛剛跑到門口,就想到胤裪的話,轉頭對著整天跟著他出去跑的兄弟喊道“齊柳,帶上人跟著我走,咱們給十二爺助威去。”
給竇大人助威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萬一他們鬧出什么事情,他和他的兄弟就要被牽連了。但是要是給十二阿哥助威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他用自己那為數不多的腦袋,自以為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齊柳是聰明人,他一聽劉三的話,糾正道“劉哥,咱們助什么威啊,咱們這是保護十二阿哥的人身安全去。”
劉三聞言頓時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對著齊柳點了點頭,笑得牙不見眼道“還是你聰明啊,抄家伙走,咱們保護十二爺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門,朝著胤裪追了過去。
胤裪帶著小安子來到曲琮的府邸門口,此刻府門口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竇大人帶著人手里拿著棍子嚴陣以待,而曲琮的母親曲老夫人此刻扶著曲夫人的手,居高臨下的站在門口。雙方正是爭執不下。
竇大人對著圍觀的眾人微微地拱手“既然各位父老鄉親都在,那老夫就斗膽當著這么多父老鄉親的面問一下曲老夫人,小女嫁到曲家也有三月有余,從出嫁那天開始,小女都沒了音信,連必需的回門都沒有。后來我夫人病重,思釹成疾,專門派人來請,你們一次次的推脫,更是把人都攆出門去。這是何道理小女嫁給你們曲家,不是賣給你們曲家,老夫又和曲大人同朝為官多年,為什么一定要撕破臉皮呢”
說到這里,他紅著眼睛看著曲老夫人質問道“我倒是想要問問曲老夫人這是何意”
胤裪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然后眸光就落在了曲老夫人的臉上,此刻曲老夫人的年紀已經不小,滿頭的華發,頭上包著一個抹額,臉色帶著病色的蒼白,最主要的是那雙渾濁的眸子里卻閃爍著與她整個人不相符合的陰冷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