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龍哪里還敢打,只是大聲哀嚎,賀南禎一點不買賬,立刻在他臉上劃了兩下,嚇得姚文龍求饒道“不打了不打了”
“你們呢”賀南禎環視眾人道“有誰要來試試嗎”
眾人自是敬謝不敏,只有趙景神色陰沉,賀南禎偏朝他挑釁地笑“趙公子要試試”
趙景咬了咬牙,旁邊下人連忙拉著他,大概是拿趙侯爺的話在貼耳勸他,趙景只得忍了。
“賀南禎,真有你的。”姚文龍見眾人都憐憫地看著自己,大為光火,嚷道“娶婁嫻月的是賀云章,關你家什么事”
“小爺就是看你長得
丑,想打你一頓,不行嗎”賀南禎俯下身,認真問他“你是真不怕疼還是騙我玩的”
姚文龍頓時發起抖來,但他為非作歹慣了,又當著眾小弟面,無論如何都不肯認輸,道“眾目睽睽,你還想殺人不成。”
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他現在說話的語氣,和卿云剛才是一模一樣了,唯一依仗的也不過是眾目睽睽罷了。
賀南禎頓時笑了。
“你不是不怕死嗎”
“賀南禎,你別發瘋”姚文龍頓時慌了“你跟她有什么關系你不是要娶那教坊司出來的,她又不是你姘頭”
“好臟的嘴。”賀南禎眼中笑意頓時一冷,直接拎起姚文龍的腦袋,往石頭上一磕,姚文龍頓時慘叫一聲,如同一尾被扔進油鍋里的魚一樣彈了起來,捂著臉嚎叫不止,原來賀南禎這一磕故意用他的嘴磕在石頭上,他左邊的牙連同門牙一起,齊根斷了四五顆,嘴里頓時出了一個漏風的大洞,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他的跟班們連忙將他護在正中,姚文龍這才有機會對著賀南禎叫囂起來。
“好你個賀南禎,你等著,我爹饒不了你”
“姚巍然”賀南禎踩在石頭上,神態自若朝他笑“我打了你,他還要來跟我賠禮呢。你姚家是什么東西不過宮里的一條狗罷了,你叫他來,我隨時等著”
姚文龍氣得大叫大嚷,賀南禎見他們不散,作勢還要再打,跟班們到底是血肉之軀,也知道怕疼,連忙簇擁著姚文龍,落荒而逃。看熱鬧的眾人也都有點害怕,不敢靠近。
“去,請云夫人過來,或者紅燕也行,最好帶個年長的嬤嬤。”賀南禎吩咐小廝。
卿云知道他是要找人來送自己回去,神色輕蔑地看了一眼那些圍觀的世家子弟們,連趙景也看在內,道“不必了,請賀侯爺送我一趟吧。”
賀南禎有點訝異,但他向來不拘小節,既然卿云都不在乎了,他自然也懶得管這些繁文縟節,只是道“云夫人離這不遠的,不怕走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