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太后笑道“老大媳婦,你看她像誰”
大皇子妃道“像孟司徒孟讓。”
大家對孟讓這個名字當然十分熟悉,可以說大皇子前些年為何走的那么順利,正是因為有孟讓這個謀主在,原本不少人以太守、一品將軍誘惑他,他都沒有答應,在大皇子府做司徒左長史。
孟讓不僅是才能出眾,忠心不二,更重要的是他姿容出眾。
蕊娘心道你還好意思提起孟讓,我堂姐讓你們害的挺慘,但現下她笑瞇瞇的道“回王妃的話,孟讓是臣女從兄。”
大皇子妃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難怪你們二人長的相像,原來是兄妹,唉,孟司徒也是天妒英才。我們王爺當年聽聞他的死訊,也是悲痛欲絕,好在你如今在太后身邊,也算是你兄長在天之靈保佑你了。”
“臣女從兄比臣女大三十多歲,一直旅居京中,素日還多蒙大皇子照看了。”蕊娘一臉感激,她心里很清楚大皇子妃無非是想拉攏她,以為她無知罷了。
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總以為下面的人都愚忠,還沒當上太子呢,就想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了,也要看人接不接受啊。
陳晚晴也是想嗤笑,大皇子近日昏招頻頻,自以為禮部開始準備讓他封太子,就和龐皇后離心,還以為聰明,被太后一句話,太子之位不翼而飛,不僅不反省自己,現在還公然拉攏二皇子的人。
一時,屋內很安靜,大皇子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蕊娘暗自想她大概想的是她們知道孟讓為人對大皇子忠心,你作為他的妹妹也應該妹承兄志,在太后這里多說大皇子的好話。
可時移世易,別人可都不傻。
還是陳晚晴笑道“這親戚關系說來也是要處得來,大嫂,這孟姑娘年紀還小,孟司徒和她恐怕都沒有相交,這個時候,你又何苦提起這些傷心事呢。”
雖然龐皇后和大皇子之前鬧翻,近來二人又有了負荊請罪的戲碼,龐皇后心里惡心大皇子,但更不想二皇子得逞。
二皇子生母幾年前過世,她和四皇子還有六皇子交好,聽聞私下有說過,日后他若升騰,會敬淑妃為太后。
許淑妃身份不如她高貴,成日一幅風騷像,日后她若是做太后。自己堂堂一個皇后還得仰人鼻息,想想都慪死。
所以,龐皇后出擊“要本宮說傷心事,就不得不說卞姑娘了,也不知曉她如今怎么樣了。”
此言一出,陳晚晴比她關心更甚“是啊,娘娘,我還特地去看過她,她傷口好多了。寶云還說等她好了,還希望三公主別嫌棄,想繼續進宮做公主侍讀,讓我給皇后娘娘遞話呢”
龐皇后心道你怎么可能會那么好心但見陳晚晴鎮定自若,一幅好姐妹的樣子,她真是覺得難道不是陳晚晴不成。
大家都是用陳晚晴得利來判斷卞寶云是她弄的,可是拷問過那幾個宮女,都說是卞寶云自己冷,才多要了幾個湯婆子,她們怕湯婆子太熱,還換成溫熱的。因而,此事不了了之了。
哪里知曉陳晚晴這般氣定神閑。
龐太后不耐煩聽這些,于是輕咳了一聲“皇后既然那么喜歡卞家那個丫頭,就等她好了進宮住你那兒吧。她年紀也不小了,到時候你也替她許一門好親事,如今她父親在前線駐守,也算是善待功臣之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