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會對你好的。”他誠心誠意道。
蕊娘聽了這話有片刻出神,又聽陸令嘉問起韓羨的事情“對了,你表兄是不是有心愛之人是誰啊你知道嗎我看那個時候他特別不情愿和郭家那位定親”
蕊娘聽了一噎,她還不至于說自己,只是笑道“我倒是覺得表兄未必有什么喜愛之人,只是人皆有叛逆之心,你越是想逼著人家做什么,人家就越不愿意做什么。其實權勢富貴,什么都比不得自由好。”
一下說出了心里話,蕊娘微微張嘴,看向陸令嘉,陸令嘉聽了這話也覺得她還真的是與眾不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這是圣上賜下的婚事,我原本覺得你表兄小題大做,沒想到你也是很介意。”
“父母之命固然重要,但若不能兩情相悅,便是怨偶。男女之情若是能相悅,一輩子白頭偕老,互相扶持,永遠都有知心人,不必擔心那個人背叛,若是相敬如賓,甚至互生怨懟,枕邊之人還要提防,那得多累啊。”蕊娘認真的道。
陸令嘉爺覺得言之有理,做皇子的他常常要帶著面具生活,心中的話連自己的親娘都未必能說,若是枕邊人還叛變,那可真是
瞬間,陸令嘉又被蕊娘繞進去了“你說的很是。”
蕊娘發現他此刻真像個小孩子,又說要替他做荷包,問他喜歡什么樣的,反正是天南地北到家中細務都能聊到,反正如今是新婚,也沒人那么不長眼睛。
但到了次日,她就發現陸令嘉太愛跟在自己身后轉了,這當然說明她很受歡迎,可是從另外一個方面說其實也有點煩。
她看賞下人,清點嫁妝,甚至去給苗賢妃那兒請安,他都亦步亦趨。
連苗賢妃都忍不住和身邊人道“老六的這個媳婦生了一幅讓人一見傾心的模樣,我的兒子也成了癡情種了。”
大家也都很附和的笑。
三日回門,蕊娘見到爹娘,韓婉自然拉著她到內室說話。
“六殿下對你好么”她一動不動的覷著女兒的臉。
蕊娘害羞點頭“他對我很好,幾乎算得上是千依百順了。”但她還是把六皇子不無腦寵溺她的事情說了,“他倒是會教我如何守著規矩,這樣雖然寵我,但我沒擔那個狐媚的名頭。否則,我若真的是一請安就回去歇息了,指不定大家說我沒規矩呢。”
韓婉雙手合十,贊嘆道“這才是真的為你好呢。”
雖說愛一個人就要給她全天下最好的,但是有時候你實力不夠,卻把人推在刀尖上,那根本不是愛她,而是害她。
前世昭帝就是把她放在這樣的位置上,讓她承受的全部是折磨。
“女兒很迷茫,一方面覺得他有時候坦率的像個孩子,那樣赤誠的對我,又一方面又知道他有奪嫡之心,極其有城府。”蕊娘也說出心中想法。
韓婉就道“那就順其自然,不要想太多,享受這一刻的溫存,日后的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多思多慮也未必好。”
另一邊孟玨正和陸令嘉說起事兒來,現在二人是翁婿,聊的也就更深了些。
孟玨正好提起兒子孟諺“他也很快就要回來覆命了,說起來犬子和我不同,不大愛說話,到時候安排他和您見面,您可別嫌他不會說話。”